俞若香露出感動的神情,又不好意思地道“也不是,我出身確實不好,商戶之女,我都不敢想能跟你們參加同一個宴會。”
“說什么呢”郭穎敷衍地又安慰了俞若香一下,就直奔主題,“若香,我聽說,你姑姑要接你去京城了”
俞若香露出憂心忡忡的樣子“你知道了我姑姑確實要接我過去,但”她小聲道,“我不想去,京城貴人那么多,我害怕,萬一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誰可怎么辦”
郭穎在俞若香看不見的地方眼露鄙夷,果然是商戶之女,有機會都不知道抓住,面上卻好心勸道“你別這樣想,你去了京城,就待在你姑姑身邊,哪有機會得罪什么人”不過她勸的也很沒耐心,很快就轉向自己想知道的問題,“若香,你姑姑這次突然要接你過去,是不是要給你說親事最近都在說太子要納漢女,你姑父是郡王世子,是不是打算送你入東宮啊”
圖窮匕見,俞若香隱秘地翹了翹嘴角,驚嚇道“你別胡說,怎么可能。我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入東宮,再說我姑姑”她落寞道,“我姑姑只是妾室,郡王世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怎么不可能,你長得多好看啊”郭穎的語氣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嫉妒,“你姑姑雖然是妾室,但是生下了郡王世子唯一的兒子呢”
這邊郭穎拐彎抹角地探聽與太子有關的事,而聚集在岳府里的女眷們,也大都在聊這件事。
梁懷雁、岳湘等幾個關系比較好的高官之女也不例外,梁懷雁甚至直白地道“如果選秀真能允許漢臣之女參選,并將年齡延遲到十八歲,我父親是打算給我報名參選下一屆的。”
“湘湘,你呢”
岳湘雖然知道這位好友的直率,但仍舊頭疼“婚姻大事,怎可掛于嘴邊,我自然是聽父親母親的。”
其他人紛紛道“是啊,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懷雁你別什么都說啊。”
有人勸誡“你這張嘴啊,真的該好好管管。”
有人不解“梁大人怎么放心送你去參選的”
梁懷雁表情變冷“因為我家只有我一個女兒,但凡多一個,你們當能輪到我”
其他人想起梁懷雁家中的復雜情況,齊齊息聲,面露慚愧。
梁懷雁臉色好了些“不過你們說的也對,岳總督對湘湘那么好,只是因為在京城聽太子說了一句早婚不好,就到現在也沒給湘湘議親,肯定是不會送湘湘去參選的。”
岳湘并不想用別人的悲戚來襯托自己的幸福,只能無奈的轉移話題。
宴會過后,全城的大族與富商果然踴躍捐糧,一些官員也如岳湘猜測的那樣慷慨解囊。
糧草和納捐名單啟程去找弘書的時候,四川省上下官員關于太子請廢除旗民不通婚、允許漢官之女選秀等的意見奏折也紛紛飛往京城。
留守的戴亨每日都在重點關注各地送來的奏折中和太子殿下有關的,隨著統計,對于奏疏通過的信心越來越足。
“莽鵠立那邊怎么樣了”戴亨問道。
烏雅開泰回道“人員出入十分頻繁,信件往來也不少,我覺得他們已經坐不住了,畢竟照目前的形式發展下去,他們若再堅持,最后只會什么都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