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跑走的那些不抓了嗎”龐虎接到命令,跑來問岳鐘琪。
岳鐘琪道“跑掉的也就幾十個人,鉆進深山老林走不走得出來還不一定,成不了氣候。接下來還有要務,沒時間在他們身上浪費。”
龐虎聞言,好奇地問“將軍,為什么突然要入藏啊是不是西藏那邊又發生叛亂了”
“不是。”岳鐘琪警告地看他,“別亂猜,也別亂說,聽命就是。”
一個體積不小的隱蔽的樹洞里,負責偵查的人謹慎地觀察過后,匯報道“大人,清賊的人好像沒跟了,已經有一個時辰沒發現他們的痕跡。”
閉目休息的日木赤爾睜開眼,抿抿唇,如果清賊真的撤了,那就意味著他的計劃成功了,頭人
“不要大意,再繞兩圈,不能把危險帶回族人藏身的地方。”
“是。”
三個時辰后,身后一直沒有發現有人追蹤的痕跡,日木赤爾為了保險,甚至大膽地露了些行藏,也沒有遭受任何襲擊。
“看來確實是撤了。”日木赤爾松了口氣,有些復雜地道,“走吧,回去帶族人離開。”
歸心似箭,即使已經兜了一天圈子,日木赤爾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疲憊一樣,飛奔如同獵豹,極速靠近自己的族人。
“日木大人回來了”
族人的高興沒能維持三秒,就發現了日木赤爾一行人身上的傷口和血跡。
留守的族老顫顫巍巍地問道“怎、怎么就你們,其、其他人呢”
日木赤爾沉默。
族人們在這種沉默中聚集過來,目光好像一座座大山壓在日木赤爾身上。
看著族人,日木赤爾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哭道“沒了,都沒了”
幾百個青壯,他們百濮部落幾乎所有的有生力量,全都葬送了,只剩眼前這些老弱婦孺
百濮的未來,還會有嗎
日木赤爾陷入迷茫之時,理塘鎮外的大軍已經整軍完畢,開始拔營,而岳鐘琪調撥糧草的手令也沿著相反的方向,飛回成都府,出現在高氏面前。
為了不走漏消息,他們從成都府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帶過多的糧草。
“將軍改變方向,往西藏方向去了”留守的心腹詫異,“還要再籌集大批糧草”
高氏頷首“老爺在信中說,理塘的那批匪徒已經盡數剿滅,但審訊后發現他們還有一批人在西藏方向,太子認為應該將之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