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書想了想“京城道路翻修還得你看著,這件事比較重要。”
常保急忙道“幾條主路已經基本竣工了,其他的工程前幾日工部的大人說,快要到春播了,如今雇傭的人工大多都要回家侍弄田地,人手不夠,正在考慮要暫停一段時間,剩下的道路等農閑時再繼續。”
“這樣啊。”弘書想了想,除了這件事常保身上好像也沒有其他事,帶上也不是不行,就當培養未來住建部的部長了,“行,那你就跟著吧。”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其他人立刻七嘴八舌地開始請命。
“奴才請隨行,為殿下執鞭墜鐙”
“奴才對地理地質有些了解,可為殿下介紹沿途風土人情。”
“臣交游廣闊”
“臣”
從詹事到贊善,一個個卷的不像話,弘書頭疼地捏捏眉心,兩手虛空下按“好好,孤都知道了,讓孤想想。你們先下去,孤和路指揮使商議商議。”
哦,對,還有個外人在呢。
所有人立刻聽話地退下。
弘書看向路振揚,無奈笑道“路指揮使見笑。”
“哪里。”路振揚語氣平平地道,“詹事府的大人們能如此敢言,證明殿下平日一定是善于納諫。”他雖然對突然的差事有怨念,但對太子本人是沒什么意見的,也覺得太子是個合格的儲君人選。
這路振揚是不是對我有點意見弘書覺得他的語氣和話語內容有些割裂,但他轉念又一想,能叫阿瑪放心安排護衛自己的人,肯定不可能有問題,粘桿處可不是吃素的。
于是放平心態和路振揚商議起出行的事情。
送走路振揚,詹事府眾人第一時間回到會議室,眼巴巴地看著弘書。
這眼神叫弘書直起雞皮疙瘩“可以隨行,但詹事府總得有人主持吧孤現在要去求見皇阿瑪,你們商量商量,看留哪兩個人守家。”
說完就瀟灑的走了,留下一群仿佛得了紅眼病的人目目相覷。
“皇阿瑪,您答應了怎么不第一個跟兒臣說。”弘書用略帶撒嬌的語氣抱怨道,“兒臣在您心中竟然還排在路指揮使后面嗎。”
胤禛連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兒子一個,十分無情地道“事情朕都交代給十三和路振揚了,沒事別來煩朕,你皇額娘那里自己去說。”
“”弘書沉默,對哦,還有額娘。
想想額娘連他去醫院剪個彩、啊不,揭個匾都要提前好幾天囑咐的樣子
這臉不要了
“皇阿瑪就跟額娘說您派兒臣去辦差事好不好”弘書控制著肌肉,讓自己露出最諂媚的笑容,把著他阿瑪的手臂搖晃。
“哼。”胤禛一把撥開他的手,“休想”
這就是完全沒有商量余地了,弘書垮起臉,在親阿瑪的驅趕下一步三回頭地走出養心殿。
蘇培盛追出來。
弘書驚喜地問道“皇阿瑪改變主意了”
蘇培盛尷尬地笑笑“殿下,皇上說您要是著急見皇后娘娘,可以從養心殿的后門直接過去。”
弘書臉上的表情一秒失蹤,咧咧嘴角“多謝皇阿瑪體恤,不過不用了。”
失魂落魄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