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文鏡的這道命令,無異于是絕了受水災之害的千萬百姓的生路。他得到雍正天下第一督撫的夸贊的同時,河南百姓卻對他怨恨極深。
而謝濟世和陸生楠一案,阿瑪大概率也夾雜了私心,弘書并不是想去指責阿瑪什么,他沒有那個立場、也沒有那個資格,但他也不想眼睜睜看著阿瑪重走歷史上的老路,不想讓阿瑪被后人詬病大興文字獄,他想盡可能勸諫阿瑪,讓阿瑪的明君形象更加光輝一些,為君的過更少一些。
“謝濟世和陸生楠并沒有押到京城來受審,如今人還在西藏軍中,刑部雖下了判決,但還需朝會復議,事情并不會這么簡單就定下,若要有確定的結果,怎么都得等到年底去了。”允祥淡淡地道。
弘書了然,十三叔這是在委婉勸他,即便要管此事也不要著急,等太子冊封禮后完全來得及,如今所有的事都比不上冊封禮,一切事情都要為冊封禮讓道,只有冊封禮切實完成了,他的太子之位才算穩穩當當。
但,他并不想因為顧及太子冊封禮而按捺不前,那太功利了,好像他和阿瑪之前利益的博弈大過了感情。
他并不想如此,如此辜負阿瑪的一片拳拳愛護之心。
“多謝十三叔告知。”十三叔總是好意,弘書也并不想用反駁十三叔來證明自己對阿瑪的心意,“時候差不多了,弘暾堂哥應該快接回新娘了,十三叔,我們前去宴客廳吧。”
提到兒子和即將進門的兒媳婦,允祥眼角終于笑出了花,樂呵呵地起身“好。”
親眼見證弘暾大婚,并送上由衷的祝福后,弘書為了躲避應接不暇的應酬,提前離席回宮。
第一站當然是去養心殿向關心弟弟和侄子的阿瑪匯報婚禮的盛況。
等阿瑪聽滿意了,弘書眨眨眼,提出請求。
“皇阿瑪,兒臣想調閱孫嘉最近的奏折,還有謝濟世和陸生楠二人的案宗,可以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