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是這樣的,其實我對偵探這一行也非常感興趣,而斷案如神的毛利先生屢破奇案,是我們這些偵探迷心中的一座巍峨高山。”沖矢昴推了推眼鏡,不動聲色地給洋洋得意的毛利小五郎灌下一碗又一碗湯。
在毛利蘭迷惑的眼神中,他繼續說“前幾天我也不巧地被卷入了柳浦直人先生被害一案中,而我現在是警方能找到的最后一個見到他的人。雖然只和他相處了短短一瞬,那位堅毅的老先生還是令我心生好感。現在他被人在暗巷中殺害,我幾乎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只想早日找出兇手,讓他安心地離開。”
毛利蘭聽得十分動容,忍不住拽了拽毛利小五郎的衣服,示意對方表態。
毛利小五郎本來就被這個年輕人吹得找不著北,現在聽到對方這么一番在情在理的傾訴,也不再猶豫,直接一拍胸脯,攬下了這起案子
“放心,沖矢,你就跟在我身邊,看著我這個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怎么再次名揚偵探界吧”
他話音未落,面前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卻一臉為難地皺起眉頭“但聽說,柳浦老先生的兒子也被人殺害了,而且案子馬上就要開庭,不會是同一個兇手連環犯案吧”
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嘴快地反駁“絕無可能柳浦秀洋一案的犯罪嫌疑人當天就被押送在拘留所里,她絕不可能跑出來作案的。”
“哦聽毛利先生的意思,柳浦秀洋一案的被告就是真兇”
毛利小五郎沒聽出面前這個茶發青年的試探之意,雖然已經意識到自己透露了太多內情,但想到對方并不是外人,加上柳浦秀洋案件馬上就要開庭,他也不再端著,爽快地點點頭“是這起案子證據充足,人證物證一應俱全,要是這樣都不能給被告定罪,我豈不是空有神探之名”
自動忽略這位奇怪偵探話語里的自吹自擂,沖矢昴捧場地“哦”了一聲,感興趣地追問“毛利先生可否簡單說說您手上都有些什么證據呢我從沒真正見識過庭審前準備的證物,實在非常好奇。”
或許是被人吹捧得飄飄欲仙,毛利小五郎還真的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檔案袋“兇器的檢測報告、驗尸報告之類的,檢方和被告的辯護律師手里都有,不足為奇”
提到被告的辯護律師,他下意識放低聲音,見女兒并沒有其它表示,咳了一聲,得意地繼續說
“但我手里這份最新的檢測報告,記錄了被害人體內殘存著足以陷入昏迷的安眠藥成分,而這藥自然只有和他同坐一桌的被告才能投放到他的酒杯里,所以自然是被告殺害了柳浦秀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