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田麻紀記性不錯,馬上高興地點點頭“是啊,就是這個小伙子原來你們認識啊”
工藤新一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目光卻帶上一絲了然。
宮野志保見他的神情,明顯是在懷疑那個曾經當過刑警的飛車賊,想了想原定的計劃,還是擔心這個正義感和表現欲過分旺盛的偵探暴露,把他拽到一旁,小心提醒他
“江戶川,你別忘了,這起案子可能涉及到警視廳和檢察院內部高官以權謀私的隱秘之事,我們二人身份特殊,此時決不能冒頭”
工藤新一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原本飛速運轉的大腦也慢慢理智下來,暫時從思考犯人作案手法的快樂中抽離出來,不情愿地回答道“我知道的毛利大叔的委托人也被牽扯進這起案子里,他絕不會坐以待斃。我想,他手里或許會有很多珍貴的線索。”
雖然線索再多,在毛利叔叔的“精心推理”下,多半會將案件真相猜錯,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作為一名眼神銳利的老刑警,毛利小五郎認真起來,或許的確會有意外收獲。
提到“刑警”,工藤新一不可遏制地想起那位現在看來,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伊豆勝明。聽伊達航警官說,伊豆警官是他的前輩,在他剛進入警視廳工作時,曾給他很多幫助和鼓勵。
想到這里,工藤新一悄悄抬頭去看伊達航的表情。對方摩挲著衣服上別著的胸章,單手握著手機,好像在給什么人發送信息。
“什么東京第一神探哎呀,沖矢先生真是太抬舉我了鄙人不過是米花町一個勉強能滿足溫飽的偵探罷了”
毛利蘭還沒進家門,就聽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里傳來她爸爸的大嗓門。聽他話里的意思,似乎沖矢昴先生也來到了事務所。
她走進事務所,果然見到了正高興地說著什么的父親和微笑著傾聽的沖矢先生。
“小蘭,你回來了。我聽沖矢先生說,你們早就認識了”毛利小五郎顯得有些興奮,“沖矢先生真是好人啊不,這么叫太生分了,我還是叫你沖矢老弟吧小蘭,沖矢老弟剛才說了不少他之前生活中遇到的懸案,那些案子要是讓我這個沉睡的小五郎來調查,世間就沒有那么多含冤而終的可憐人了啊”
雖然懷疑爸爸又在自吹自擂,不過對于他話里表露出的對冤假錯案的遺憾,毛利蘭倒是感同身受,忍不住點點頭。作為偵探和律師的女兒,身邊又有工藤新一那么一個沉迷推理的家伙,可以說,今年不過十七歲的毛利蘭見識過的案件數量,比某些偏遠地區的警察們見得都多。在這個過程中,她自然也聽說過曾經一些錯案給當事人帶來的巨大影響,因此聽父親說起這個問題,忍不住戚戚然地嘆了口氣。
嘆完氣,她看到一旁的沖矢昴,這才意識到家里還有客人,連忙關切地問道“沖矢先生,你今天來事務所是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