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適時又做出承諾道“我保證,干完此事,再也不替他們那群人收拾爛攤子,我叫紀叔看緊了門,往后凡是趙家或是公孫府的人來,通通不許進門”
承諾完,又緊貼著公孫遙道“那日我見她坐在廳中不肯走,大有還要繼續賴著娘子的意思,實在是替娘子著急,所以才答應下來,以后娘子不要讓他們進門,我們就什么不答應了,好不好”
說起來好像還是她的錯一樣
公孫遙瞪著他,對于這種總是會適時向自己低頭,乖乖認錯的人,又屬實是發不出來脾氣。
她只能惱怒地推了他一把,不想要他挨得自己這么近。
李懷敘卻知她這又是心軟了,立時攬住她肩膀,非要她靠在自己肩上。
等兩輛馬車前后到了淮王府邸,淮王妃早已經得到下人提前送回來的消息,站在門口與他們熱烈相迎。
與淮王一樣,淮王妃也是位體態一瞧便是有福之人,眉心點了朵當下京中最是受姑娘家追捧的紅梅,站在臺階上,耀眼奪目。
“這便是老九的媳婦兒”
公孫遙一下馬車,便被她拉住了手。
“來,叫嬸嬸瞧瞧”
她圍著公孫遙,兀自轉了兩圈,發自肺腑地稱贊道“當真是標致,聽聞在京中素來有美人的稱號,實是不假”
“還是第一次上皇叔和皇嬸的家中吧來,皇嬸帶你先進去逛逛”
她拉著公孫遙,熱絡似此時此刻天上的燦陽。
公孫遙一時還有些不適應,被她牽著暈頭轉向,只能下意識回頭去看李懷敘。
李懷敘卻只是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跟著皇嬸去就行了。
他和淮王兀自落在后頭,待她們都進去了,才雙雙收起憨態可掬的笑容。
淮王雙手背在身后,道“怎么著,老九,趙家的事,你有沒有什么想要跟皇叔說的”
李懷敘長長地嘆一聲氣“我就知道,今日這事,必是躲不掉。”
“不過,還是多謝皇叔,沒有當著我家王妃的面說出來。”他熟練地撞了撞淮王的肩膀。
“那趙家人,雖然也算是我家王妃的娘家人,但不瞞皇叔,我家王妃與他們其實關系并不和睦,相反,還可能有仇,所以皇叔若是想對付他們,那我是半點不想為他們說話的。”
“不想,那你今日到底是要說,還是不要說呢”
李懷敘眼珠子轉了轉“那還是說說吧。”
淮王似乎早就知道是如此,鼻子里沒冒出什么好氣。
李懷敘立即又道“但我是想告訴皇叔,如何能更快地一招制敵,而不是不痛不癢地在朝堂上給那幾個趙家無關緊要的人使什么絆子。”
“哦”淮王挑眉,“你小子,端個賭坊把你三皇兄都快坑到詔獄里頭去了,對我又有何高見”
“三皇兄那是意外,誰知道那地下賭坊是皇嫂開的呀”李懷敘雙手抱胸道,“我此番給皇叔出的主意,必是有用的”
淮王昂了昂腦袋“究竟什么主意”
李懷敘湊過去些許,低聲道“自然是擒賊先擒王,直接斷他們家最有出息的那個”
“趙家最有出息的”
“如今的揚州刺史,趙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