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到底是不能的。
片刻之后,他又抬頭,端起陽光明媚的笑“王妃說哪里的話,您想去齊家酒樓,直接去就成了,何必要經過我的同意呢就是吧,我們今日這個宴,席間都是一群男人”
“沒事,我不嫌棄。”
“”
程盡春僵笑半晌,終于再說不出話來。
“那王妃不嫌棄,我等自然掃榻相迎。”
他最后抽搐著嘴角說完,眼神略帶幽怨地瞟了眼李懷敘。
騙子,都是騙子,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全是騙子
成親之前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會被公孫家的女兒看管,那他如今這算什么這算什么
程盡春覺得光是顱內咆哮已經解決不了自己如今的震怒,他想直接揪著李懷敘的領子出去質問,但轉瞬,他又想起來另一件可怕的事。
他所有的怒火在剎那間湮滅,神色莫名地看了眼李懷敘。
終于,在用完早飯后,他找到機會與他單獨相處。
“你娶個這么厲害的媳婦兒回來,不會日后家里的財產也全聽她的話吧”他壓低聲音問道。
“何須日后,我已經把家里所有的賬簿都給她了。”李懷敘老實道。
“你”程盡春面目猙獰,忽而,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你要表兄日后怎么活啊”
李懷敘安撫他“這不是還有舅父給的錢嗎能活,能活”
程盡春戳他脊梁骨“我拼死給你管個這么大的地下錢莊,你每月給我那么點錢,本就不公平,如今居然還要收回去,你良心過得去嗎”
“這不是我娶妻了,不把賬簿給我家娘子管,總說不過去吧”
“你不是娶妻前還說,他公孫云平的女兒若是能管到你半分,你李懷敘三個字就倒過來寫嗎”
“那都是場面話。”李懷敘撫摸著下巴,形容極為淡定。
程盡春卻從他喜上眉梢的眼角間讀出點不一樣的意味。
“你說實話,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公孫云平的女兒了吧”
李懷敘挑眉“有何不可”
程盡春登時色變“你昨天不是還叫為期給我報信,說公孫云平用他老丈人的身份想要監視你”
“那關他女兒什么事”
“他的女兒”
程盡春一瞬噎住氣息。
“你倒不怕他的女兒,倒頭來也是替哪個皇子辦事的。”
“我查過,不是。”李懷敘胸有成竹地靠在墻上。
“她就是平日里愛多想,老是操些沒有用的心。所以,我才想多帶她出去走走,叫她不要再整日用沒有發生的事情把自己困住,那多憋屈啊。”
“嫁給你,倒是不憋屈。”程盡春陰陽怪氣。
末了,突然反應過來,“所以你是故意要帶她去酒樓的”
“何止酒樓。”李懷敘勾唇。
“日后還有茶坊詩會,打馬斗球,我都想帶著她,叫她好好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