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多么的可怕,可怕到成為歷史上無法磨滅的創痕。
敬王用少女鮮血養了一院子柳暗花
這個真相讓那個天下嘩然。
前朝柳暗花盛行,成了王朝被滅的一大助手,所以本朝自開國就被嚴令禁止柳暗花的傳播,如果過上十幾二十年,咕不咕再說起柳暗花,大莊的人不會有什么太大反應。
因為那個時候,柳暗花已經距離他們的生活很久遠了。
可現在不同,建國不過十年,橫跨兩個朝代的老人還活著,他們清楚的記得柳暗花的危害,于是更加怒不可遏。
敬王乃是皇室,他怎敢做如此大不韙之事先帝昭告天下的嚴令猶在耳畔,他竟不尊祖宗之法到張狂的地步
該死該死
不光天下人如此想,沈崇也如此想。
沈玉耀側頭看著眼沈崇,此刻這位身穿朱玄二色長袍的帝王,看上去似乎很平靜,但他緊握的雙拳,咬緊的后槽牙,以及瞪大的雙眼,無不在顯示他內心的憤怒。
敬王的事情,看來是氣得他不輕。
不光沈玉耀看出了皇帝的憤怒,其余人都看出來了。
太子心中一喜,可算是有個人的事情能遮住他的事情了。
只要他利用好敬王的事,或許能從這場風波里平穩脫身。
至于咕不咕說的,野史流傳是沈玉耀殺了他的話,他的態度和咕不咕一樣,嗤之以鼻。
雖然太子知道最后贏的人是他疼愛的妹妹,但他并不認為沈玉耀有那個本事,將他拉下馬。
他覺得沈玉耀就是個撿漏的,可能他和申王敬王爭斗的太過厲害,所以沈玉耀登上了皇位。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沈玉耀之前是那個漁翁,現在開始,她也會成為相爭的鷸蚌。
“父皇,沒想到皇叔竟然是這么一個表里不一的人,他騙了天下人,更辜負了父皇對他的兄長慈愛之心,如此傷天害理之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皇帝本來憤怒歸憤怒,卻還有一絲清醒,事情發生的這么突然,他不能僅聽一人之詞,就給所有人定下罪罰,天幕看似是上天的旨意,實則后面也不過是一個凡人,有所偏愛的意見。
但是太子這么一說,皇帝是真忍不住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你還有臉說敬王,你做的事現在天下皆知是左州百姓沒有民憤,還是你覺得,你做的那點兒事,和敬王違背祖宗之法比,算不得什么”
還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還要平民憤,第一個該殺的就是太子
太子聞言,面上一白,趕忙低下頭,不敢多言。
申王見此,控制不住的露出一絲笑,他現在畢竟年輕,城府不夠深,演技不夠精湛。
這一笑就將皇帝的怒火引到了他身上一些,畢竟天幕說,太子的事情很可能和申王有關,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申王,你若是想笑,不如直接笑出聲來,遮遮掩掩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