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加催功法,試圖蠻力破陣,仿佛是一只困獸,在即將到來的命運之前,奮力反擊。
然而李相容苦心所布之陣,豈是對方一時半刻能破雖然無法支撐太久,但拖延到蕭無玉發動一擊,還是綽綽有余。
三息過后,火焰利劍凝成,已有十余丈大小,此方天空之上,已盡是赤云。如此聲勢,絕不像是凝氣境修士施展術法,足見蕭無玉特殊之處。
只是眾人眼中,只知蕭無玉風光一面,卻不知他此刻,心中叫苦不迭。自己所創術法,似乎超出了當前修為所能承受的極限,此刻已經不受控制,將體內靈氣迅速抽出。
之所以遲遲沒有降下攻擊,是因為自己已經無力催動此術,只能勉強抵擋術法,牽引體內靈氣。
“是你”
就在此時,一個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突兀而來。隨即流光閃過,一道人影浮現在蕭無玉身旁,揮手便是一掌,將其整個掀飛而出,打落空中。
如此突兀的一幕,使得在場之人,皆是一驚,因為沒有人知道,這現身之人,是從何而來。
只知她此刻,身穿一身紅衣,亦知她揮手之間,便將蕭無玉打落空中,更是打散了空中異象,與一切術法。
但在完成這一擊之后,紅衣女子眼中的疑惑,卻是盡數消散,微微搖了搖頭道
“太弱了,不是你。”
來人正是先前赴望仙樓報仇,而后趕回風鳴院的楚紅瀟。
其先前并未見過在場的任何人,之所以剛剛出手,全然是因為在蕭無玉的身上,感覺到了屬于殘陽宮的氣息。將他聯想成,自己先前一直要找的幕后黑手。
但卻又察覺到,對方的修為只有凝氣境,所以才出手試探。
而試探的結果,正如自己所料一般,此人并非自己要找之人。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此子與楚寧月有關。
“閣下是何人”
蕭無玉墜地,此刻卻并不狼狽,因為其落地瞬間,便用僅存術力,凝結成盾,阻擋了下墜之勢。此時即便心知,來人實力遠超自己,但還是一幅從容不迫的模樣,因為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能亂。
更何況,眼前之人若想殺自己,方才便不會只是隨手一擊,所以她必定另有目的。既然另有目的,便有商談的余地,那便是自己周旋的契機。
“見了同宗前輩,便以閣下相稱,你師父就是這樣教你的么”
楚紅瀟此時拿不準,眼前男子是不是楚寧月的徒弟,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詐他一二。畢竟自己能夠找來這里,而不是前往秋風苑,全然是因為方才那一片赤云所致。
說到底,還是與眼前之人有關。
“既是同宗前輩,還請出手,斬滅強敵。”
蕭無玉同樣拿不準對方身份,也從未聽師尊提過,南域之中還有同門存在。所以,出言之間,不卑不亢。
而若此女,當真能夠斬了摧殤手,自己叫她一聲前輩也無不可。
熟料
“強敵”
楚紅瀟望向陣法之中的摧殤手,冷笑一聲,似有嘲弄之意。此刻居高臨下,如見螻蟻。
而就在此時,摧殤手服下一枚藥丹,隨即周身氣息暴增,當即破陣而出。一道勾爪,直朝樓牧遙而去。
“小美人,同死吧”
他此刻已經判斷出,現身的紅衣女子,實力超絕,絕非自己能夠抵擋,那么今日多半難逃一死。所以臨死之前,自是要拉一個墊背。
可是其話音剛落,其引以為豪,由玄鐵制作,數十年來從未出現過任何紕漏的玄鐵勾爪,竟在這一刻應聲而斷。
剎那心驚,眼前畫面卻已定格,最后之間一道人影,朝自己沖來,卻不知剎那之間,人影便已穿身而過。
望著身后摧殤手身死,楚紅瀟側目望向蕭無玉,淡淡開口
“帶我去見你師父。”
而蕭無玉則是沉吟半晌,并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