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宮霞如今亦是修士之身,雖然修為尚淺,但因為修煉功法與楚寧月同宗同源,所以有所感應。是以方才能夠一眼認出,黑衣公子模樣的東方云火,就是楚寧月。
是以能夠發覺,楚寧月離去得如何迅速
是以知曉,她對那書山上使,如何上心
楚寧月化光而去,片刻之間便已到了四院駐地上空,身形顯化,安然落地。
在她看來,南宮霞有意提點自己,怕是此事與南宮歸元有關,不好說得太過直接。而見她神色,此事應該并不緊急,只是需要自己介入。
昨夜離去之時,樓玉衡與蕭無玉同行,之后千丈峽谷陣法完成修復,李相容與諸葛回轉。若有事發生,也定是在兩人回轉之前。
所以,眼下只要找到這兩人,便能知曉昨夜發生之事。
輕車熟路,楚寧月朝水榭深處而去,剛一接觸此地,便有一道傳音,傳入耳中。但這感覺,卻與修士傳音,或是腦海之中響起的傳音有些不同。
“你回來了,事情辦得如何”
傳音落定,楚寧月朝前望去,正見一名老者端坐于地,周身被八卦圖騰籠罩,正是李相容,他的陣道修為,似乎又有精進。
“尚可。”
對于李相容,楚寧月并沒有告知其千丈峽谷之事的必要,更何況,他與諸葛之間,尚存嫌疑。在昨日推斷之中,他們兩人,極有可能與幕后布局者有所聯系,否則后者無法精準掌控時間。
李相容這句話,本就是出自于客套,他其實并不好奇,千丈峽谷之事。見對方終結話題,緩緩起身,一指東南方位,出聲道
“他們在那邊。”
是了,李相容知道,楚寧月此番回來,絕不可能是為了見自己。而眼下,的確有一幢麻煩,需要對方解決,所以便指路給她,省去一些時間。
“嗯。”
楚寧月輕聲答應,而后朝東南方而去,卻沒有再施展遁術,因為當她看到李相容從容不迫之后,便知道這里沒有什么大事。
只是不知道,諸葛去了哪里。
東南而行,小路之上遍布石子,穿過一片竹林,柳暗花明,耳目一新。
秋風苑之凄涼,此地之鮮美,如云泥之別,花草正盛,亦如華陽當空,桃花樹上,落花繽紛。
只可惜,美景之中,卻有兩人大煞風景,廝打一團。
“你可知道我是誰”
一向說話緩慢,帶著幾分慵懶氣息的蕭無玉,此刻趴在地面之上,受制于人,口中怒斥一聲。其此刻左手被人踩住,右手被人按在身后,而這人如今正半蹲在自己身上,一臉得意。
“管你是誰,惹了本姑娘,便要付出代價,這聲狗叫你學是不學”
一名青衣女子,此刻將蕭無玉牢牢制服,出手之間雖有留手,但也足夠讓對方吃盡苦頭,正是兩名書山上使之一,樓牧遙。
“我今日若是學了,怕你三族承受不起。”
蕭無玉奮力反抗,但卻徒勞無功,此刻趴在地面之上,冷冷開口,想要嚇退對方。
可是
“師者說過,一個人只有在無能為力時,才會搬出家門討饒。更何況,朝堂之人,對江湖又有幾分約束”
樓牧遙只是心性灑脫,但她并不是蠢,雖然猜不出蕭無玉的皇子身份,但卻知道此人身在朝堂,絕不是普通的風鳴院外院弟子。
不過,得罪自己可以,但他卻伙同手下,對阿姐出言不遜。所以,自己不會放過他,即便他真的有什么背景。
“你”
蕭無玉心中無語,自己與樓玉衡分明是約好的,哪里知道,眼前這丫頭反應如此之大。而偏偏自己又看得出來,此女與樓玉衡關系十分親密,方才出手之時,也對自己有所留手。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會至今沒有施展術法。
一是不想暴露實力,二是因為師尊與他們關系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