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自己又與這名暗衛交手,發現此女全力施為之時,便會化作白發。因此一度認為,此女便是白衣少年口中的“二姐”。
然而,楚紅瀟的實力,自己再為清楚不過,而那暗衛的實力,自己也有所了解。后者絕不是前者的對手,所以一定會被逼得使出全力。
那么,楚紅瀟便該見過白發女子,而非是其口中的不曾。
所以
一定要在楚紅瀟,與掌印監、胡九道之中選一個人相信的話,楚寧月一定會選擇前者。因為后兩人,皆是心思陰沉之輩。
“那當日你斬殺少城主后,可有人出手攔截,與你纏斗”
“我殺他之后,不想節外生枝,殃及無辜,所以便立即出城了。那兩名武者雖想攔截,但也追之不及,五品武夫想要追上轉脈境修士,猶如白日做夢。”
楚紅瀟雖然不知道眼前之人,為何要問這些問題,但她卻明白,此刻自己只要配合便好。更何況,做這些事,自己不違道心,覺得十分暢快,此刻開口,也算是與人分享。
“五品”
楚寧月捕捉到了對方言語之中的關鍵,當日許國手尚未出關,而胡九道雖然是一身外家橫練,防御力極強,但其他方面只有七八品實力,所以只剩下一個掌印監。
可掌印監,卻是四品下境實力,絕非五品。這一點,楚紅瀟應該不會看錯。
所以,掌印監與胡九道對自己所說的話,根本不是真相。
“如此看來,他們當日對我說了謊。”
終于,楚寧月得出結論,但就“白發女子”線索而言,仍是毫無所得。自己不知白衣少年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二姐”樣貌,所以終究是線索太少。
“咳楚道友,你這心思,未免太活絡了些。”
就在此時,沉默良久的白離山,終于開口,而他這剛剛開口,便讓楚寧月心生不悅。
因為他雖口說“心思活絡”,實則卻是另有含義,這含義楚寧月聽得出。
“眼下重點,還是此女所說,族人的身份。更何況他們當日,也未必就是對你扯了謊,因為他們看到的,未必不是真相。”
聽到白離山如此一說,楚寧月收攏思緒,將重點放在了后半句上。
是了,先前楚紅瀟曾說,有一名神秘修士,假扮成自己的模樣,攻擊于她,而后將其引來千丈峽谷。那么此人既然能夠偽裝成自己,便有可能偽裝成她。
所以,掌印監與胡九道固然是隱藏了一些信息,但卻未必是完全在騙自己。因為據楚紅瀟所說,她在斬殺少城主之后,不愿傷及無辜,立即出城而去。
所以,城主府便不該被毀去大半,那中央廣場之上,也不該留有火相術法摧殘的痕跡。
這一切,若不是她做的,那便是另有其人。
“此事”
楚寧月心念至此,將所思索性簡單說了出來,聽到可能有人假扮自己行兇,楚紅瀟怒意更盛。殊不知,白離山關注的,卻不是這后半句。
“楚道友可還記得,你那位朋友臨終之前,對你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