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對方毫無戰意,自己也沒有必要自討麻煩,還有便是對方現身的時間,與自己到達此處的時間,的確有些過于巧合。
若今日,自己真與此子兩敗俱傷,那么最終會是何人得利
短暫沉吟過后,許國手再度開口,語氣卻與之前判若兩人。
“我可以暫且相信你的立場,接受剛剛的一切,只是誤會。”
聽到其如此說,楚寧月頗為滿意,如今終于有了對談的機會。于是開門見山,一針見血道
“既是誤會,還請詳說究竟發生何事。”
她的話,并未讓許國手感到冒犯,稍稍整理思緒過后,后者沉聲開口道
“那兩名書山來使,原本是打算來我城主府,與夜家小子相見,因為前代城主,與那兩女背后的家族有所交情。
可是不料人還未到,夜家小子便已被人所殺,兩女更是于內城遭襲,這才不得已前往風鳴院。
之后,我便在暗中調查兩女遇襲之事,最終查到了一名不速之客的身上。而此人有極強的易容模擬之術,能夠化作旁人樣貌,令人防不勝防。
而當日兩女遇襲的現場,存有陣法破碎的痕跡,可整個內城之中,如今還存活,且能影響到當日一戰的陣師,便只有李相容。
因此我便以李相容為線索調查,卻發現那日果真有人見到他出現在案發之處周圍,形跡可疑。
而書山之人,雖然派系繁多,書山善陣,卻并非人人皆修陣法,但自己不會施展陣法,卻不代表耳濡目染之下,毫無領會。
尤其是那兩女之一,自少便被寄予厚望,見識極廣,李相容的陣道在南域算是首屈一指,但在書山卻是不值一提。
因此當日陣法若是李相容所留,兩女定然會有所察覺,與之一戰,所以我方才才要試探李相容究竟會不會武功。
而我得出的結論是,當日守衛看到的李相容,并非真正的李相容,所以就只剩下你一個人。
我需要確定,究竟自己當初見的是冒牌貨,還是如今的你是冒牌貨。”
許國手長述完畢,多少有所保留,不過能夠分享給楚寧月的信息,卻已經悉數給出。
作為一個解釋,已然足夠。
“也就是說”
楚寧月第一時間捕捉到對方言語之中的關鍵,打算趁此機會,弄清心中疑惑。她所在意的,其實并非對方為何攻擊自己,而是為何如此巧合地埋伏于此。
可就在其剛剛開口之際,不知是巧合還是許國手故意點到為止,其忽然面色一變,疾呼一聲道
“不好,城主府有變”
說罷,根本未等楚寧月反應,便徑直朝內城核心區域方向而去。
可就在楚寧月思忖是否要追之際,腰間祁如清所贈玉佩,忽然泛起一道白光,內中傳來一個聲音
“秋風苑遭襲,速回。”
楚寧月面色微變,但此刻卻知曉何事為重,當即右手一揮,一道無形巨手,將李相容與其手中大包小裹盡數托扶而起。
直朝風鳴院而走
但她方才卻從未注意到,李相容在聽到自己不是書山來使之時,竟沒有一絲驚訝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