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何種陣法,會在此兇險之地
楚寧月上次來此之時,分明已經留下神識印記,可如今在黑霧之中尋找,卻還是花費了許多時間,兜兜轉轉。
只因,此地地貌已然發生了改變,不再是充滿裂縫的平原,而是山路崎嶇。這些黑霧,具有一定隔絕神識之效,不過其威力,遠遠低于風鳴院上空神秘大陣。
因此,半炷香的功夫之后,楚月還是找到了陣法所在。只是望著眼前陣法,再一次陷入沉默,愣愣出神。
原本的傳送陣法,無形無相,須得神識窺探,方能見到一絲氣息。可如今的陣法,卻似是一張血盆大口,忽開忽合,大口之中有無數黑氣不斷涌現而出,充斥此間。
如今莫說是利用此陣法傳送入峽谷之下,便是解決這黑氣帶來的影響,都成問題。楚寧月雖有護身道韞,但卻不覺得自己貿然進入黑霧源頭,能可安然處之。
可想而知,峽谷之下狀況如何,危機。
想到峽谷之下,另有一同兇獸,而祁如清真身,便在峽谷山洞之內,楚寧月心中略有幾分擔心。但此刻也知曉,破解眼前陣法,李相容乃是關鍵,于是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輕聲問道
“此陣原本是一座傳送法陣,可如今不知為何變成了這般模樣,你可有辦法修復此陣,將我送入峽谷之下”
“這”
李相容望向峽谷裂縫,發現此地死氣陰沉,乃是大兇之地。又聽少年楚陽想要進入峽谷,不僅眉頭微皺。
若非他知曉少年楚陽并非心性跳脫之人,否則此時真要以為對方是在與自己開玩笑。
且不說此地陣法品級已然超過了自己的陣法水準,便是同級,能夠修復此陣,也不希望少年楚陽以身涉險。
一是出于微薄的私交,不愿見少年天才過早隕落,二是出于大局考量,他如今算是風鳴院隱藏的實力,不容折損。
于是微微搖頭道
“我不知你有何原因定要進入此陣,但以我的陣道修為,單獨修復此陣的希望不大。而且峽谷之中死氣濃郁,已足夠損傷功體,若無必要之事,你最好也不要下去。”
聽到李相容對此陣法無能為力,楚寧月有些失望。不過她也明白,李相容只是三階玄陣師,并非地相師。其陣道修為,自然是在白衣與祁如清之下。
可是祁如清如今,斷無可能出現在此相助自己,而白衣與他又是特殊聯系。若請白衣出手,難保其不會威脅祁如清真身的安危。
如此一來,眼下懂得陣法,且足夠破解此陣者,便只剩下了當初臨陣反水,如今下落不明的,諸葛。
而此人,與蕭無玉關系密切,已然奉其為主,若從蕭無玉入手,或可命其出手。
至于當日臨陣反水之事,自己可以不計較,畢竟眼下他是唯一的選擇。
“既如此,我們便先離開此地吧。”
說罷,楚寧月便帶著李相容離開了此處,卻是沒有回到城主府,而是直奔風鳴院而去。
對此,李相容不置可否,他本就想要去風鳴院見一見那所謂的書山上使。只是方才被一些事困住,無法離去。
如今既然有了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如今他也身不由己。
楚寧月知曉李相容此去風鳴院,定是要見過書山上使的,而兩女如今的狀況,卻是一言難盡。
她倒并不擔心李相容會對書山來使心懷叵測,因為李相容此人當初曾以為自己乃是書山內門,展現出的尊重與狂熱不似作假。
若說風鳴院之中究竟有誰能夠是樓牧遙兩女最可信的麾下,那么這個人一定是李相容。
不過,即便如此,讓李相容單獨去見兩女恐怕也有不妥。畢竟,那兩女并不知曉李相容的狀況,還需自己跟隨前去解釋一番。
至于蕭無玉,自己倒是有些日子未曾見過他,也未曾見過穆清遠,倒可趁機前往一敘。
當然,是在送李相容見過樓牧遙兩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