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此地陣法雖然未成,但卻已具備些許感應之力,李相容此時察覺到有一股強橫的氣息,正朝自己急速而來。其第一個反應便是,此人乃是如今城主府,那位主持大局的四品高手許國手。
他是想到對方可能會找上自己,但卻沒想到對方來的如此之快,不過好在陣法已經到了最后一步,便是對方速度再快,也快不過自己的陣法。
但他卻終究還是在這最后的一刻,心生了一絲僥幸,而這一絲僥幸,讓其松懈瞬間。而就在瞬息之間,其身旁一陣清風拂過,一只手已然搭在了其肩頭,使其心下一沉,面色陡變。
“怎會如此快”
心膽俱寒。
可下一刻,響起的卻是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你在這里做什么”
李相容微微一愣,轉身之間,看清來人乃是少年楚陽,心中懸著的巨石立時放下,舒了一口氣。
來人并非四品高手許國手,而是少年楚陽,如此大局變在自己。只是如此非常時期,他不好好待在風鳴院卻來此處尋自己,此事也有幾分古怪。
相識已近有一月,李相容對于少年楚陽的心性多少也有幾分了解,所以他亦知曉對方剛剛那句話,不過是是一句開場白,并非真心發問,自己并不需要去回答對方,于是反問道
“書山來使前往風鳴院,這種關頭,你不在風鳴院卻來尋我,究竟有何要事”
見李相容知曉書山來使前往南域之事,可此時卻未前往風鳴院見書山來使,楚寧月立即明白,他多半是被什么事困住。
不過自己既然來了,那么他的困難便不再是困難,于是開門見山道
“我現下的確有一件要事,眼下有一處陣法需要破解,此事于我而言干系重大,旁人不可信。”
聽到楚楚寧月如此說,李笑容微微一愣,不過心下卻也是松了一口氣,知道對方已沒有心思繼續追問自己行蹤。
至于破解陣法之事,自己倒也沒有理由拒絕,因為此時跟著少年楚陽離開此處,與繼續留在城主府之中,沒有太多差別。
“可以。”
見李相容答應得如此爽快,楚寧月倒也沒有起疑心,因為李相容雖然曾于城西城樓之下,伏殺自己,不過那時卻是其投靠城主府的初期。
如今,自己已然知道,其投靠城主府真正的目的乃是潛伏,那時他多半是想要借此事當作投名狀,取信于城主府。
至于神秘高手,便是城主府掌印監與胡九道都不知其存在,他自然也無從知曉。而那日若是沒有隱藏在軍中的神秘高手,只憑李相容根本無法對自己造成影響。
所以,對其作為固然不喜,但也說不上記恨。因此,兩人如今勉強還算是盟友,故而楚寧月不會懷疑其另有居心。
心念一動,楚寧月遁術再出,已是帶著李相容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城西舊巷之中,朝外城城南而去。
可就在兩人離去不久之后。便有一道人影朝此疾掠而來,落地之間,將地面磚石震得粉碎。
男人冷哼一聲,見四下無人,知曉自己已然撲空,加之此事并無證據,只是有所懷疑,所以。也沒有大興草木,而是轉身離去。
只是其面上雙眼瞇成一線,嘴角微微泛起弧度的表情,耐人尋味。
臨風城南,百里之外,黑霧滾滾,生人勿近
隨著一道流光劃過,兩道人影出現在黑霧之中,正是楚寧月與李相容兩人。
楚寧月身負護身道韻,可護住兩人不受黑霧影響,但她此時卻是沉默不語,心下升起一絲意外。
因為距離上次自己來時不久,可此地地貌卻又再一次發生了改變,之前只是峽谷裂縫之上,偶有黑氣,如今卻已蔓延至整片區域。
“此地”
李相容身為陣師,感知之力自然非尋常人可比。如今無需多言,也能看出此地異樣。此時心中不禁好奇起,眼前少年究竟要自己幫其破解何種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