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
就在此時,司徒奇率先開口,大出李相容意料之外。后者此時分辨不出,前者是因為看透了自己所想的一點,所以出聲還是因為,他此刻真的相信了對方的鬼話。
可正當他想要開口,同時以眼神向司徒奇確認之際,一道人影卻出現在了他面前,將其目光擋住,施以氣機鎮壓之法。
“既然你不肯說,那便由他來說,我也想要知道,你們之間存在何種計劃。”
楚寧月此時背對李相容,卻在無聲無息之間,將其以氣機鎮壓,難以動彈半分。同時,傳音入耳,告知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李相容雖然不愿,但面對氣機壓制,也是無能為力,此刻只希望,司徒奇能夠有所保留,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出口來。
但下一刻,他心中的擔憂,便淡然無存,因為司徒奇開口之間,并非直入主題,而是懂得鋪設。越是如此,便越能將注意力轉移至宏觀大局,屆時便能忽略部分重點。
“南域沒落,逐漸于祖地五州之中除名,成為棄子,自生自滅。而天啟五院,亦不復昔日榮光,雖錚錚向榮,卻也有高下十分。
風鳴院身處南域,自受南域影響,逐漸沒落,于天啟五院之中,成為末流存在,常年受到其他四院打壓。近年來,便是連核心弟子名額,都要被他人分割些許。
而天啟五院之內憂未絕,外患始終未散。天啟五城,本與五院同源,合該同氣連枝,但經百年演變,五城管轄之人,與五院漸漸疏遠,成分庭抗禮之勢。
兩者之間,本就互有沖突,不過是因為五院大比舊制未廢,使得五城城主有所忌憚,不敢將事做絕。其本質上,還是怕得罪書山之人。
可南域沒落,無人問津,便使得凜風城主,有了一家獨大,稱霸南域之心。多年來,始終打壓風鳴院。在內憂外患之下,風鳴院實力迅速縮水,已是大不如前。
唯一的復興之法,便是門下弟子,在五院大比之上,拔得頭籌,赴書山上秉南域內情。但風鳴院天資卓越者,皆早已被其他四院挖掘,或被其他勢力拉攏
加之多年來,勢力大不如前,修煉資源短缺,使得風鳴院內,再無天驕出現。
直至四年前,山長親傳弟子嶄露頭角,隱約有成就四品之相。一旦成就四品,五院大比之中便有極大可能取得頭籌,因此被風鳴院大力培養。
可卻在一次回門探親的途中,被同族之人勾結城主府陷害,使得一身武脈盡廢。
此舉,終于引來風鳴院多年積攢的不滿爆發,山長親率風鳴院精銳出動,前往柳家討要說法,勢要為弟子報仇。
熟料這一切,皆是城主府布局,為得便是將山長及精銳引出風鳴院,一舉殲滅。因此城主府力挺柳家叛亂者,與風鳴院全面開戰。
但城主府錯過風鳴院實力,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又豈是蜉蝣能比
一戰過后,城主與山長皆受重傷,被迫入死關而不出。亦令城主府與風鳴院元氣大傷,精銳盡歿于此。
后皇朝來使,敕令兩方偃旗息鼓,不得再戰,此事不了了之,亦讓風鳴院,就此一蹶不振。”
說到此處,司徒奇已是面色沉重,眼中滿含怒意,既有不甘,亦有追悔,但卻無能為力。
與其大有共鳴者,則是李相容與南宮霞,兩人雖不能感同身受,但卻與風鳴院關系甚大。
此刻仍能無動于衷者,唯有楚寧月與白衣。
“所以,這與你們的計劃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