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是南宮歸元。”
此言一出,司徒奇如遭重擊,因為他是李相容拉入計劃,雖然心中九成猜測,二號就是南宮歸元,但因立盟之初定下的規矩,一直沒有求證。
如今,被眼前之人當面拆穿,瞬間有了一種他鄉遇故知的錯覺,但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
眼前之人,確是四人之一無誤
能夠想到眼前之人是四人之一,而沒有妄斷他就是一號,已然說明司徒奇的城府,并非泛泛之輩。因為在場的有自己四號,有李相容三號,可二號卻已在剛剛離去。
因此即便眼前之人,身形聲音皆與二號不同,但先前楚寧月兩人,便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出改換容貌身形的戲碼,證明這可以偽裝。
所以
眼前之人,除了一號之外,還有可能是二號
但
李相容不同。
李相容與二號共事許久,雖然從未在密室之中看到他的容貌,但綜合往日種種,他的身份只可能是南宮歸元,沒有其他可能性。
加之往日的試探,二號也默認此事,似乎對隱瞞自己的身份,并無太大興趣。
所以,眼前之人不會是二號可是,他也決計不希望,眼前之人是一號。
除非
二號與一號同樣可怕,從一開始便在布局,讓所有人將他當成南宮歸元,為得便是今日
但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嘶
而此時的白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朝著兩人和善一笑,隨即開口
“其實,我對你們的興趣并不在意,只關心這些信息,是否能助我恢復記憶。若你們當真不愿說,那便由我來說,直到你們有人愿意補足為止。”
白衣的話,雖然看似輕巧,面色和善,但這話聽在李相容耳中,卻如惡魔低語。
因為在場的,除了自己三人之外,還有楚寧月與南宮霞。計劃之中的某些重點,此二人是決計不能知曉的。
若二人知曉,非但計劃無法施展,還會引來巨大麻煩,倒是不但功虧一簣,更是有傾覆之災。
所以,有誰來說,說時如何取舍,尤為重要。
白衣此舉,看似和善,實則卻是對自己兩人,最大的逼問。
可是,自己如何能出賣一號如何能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