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這個第二世生下她的人,她們有著血緣關系的時候沒有機會相見,如今有機會見了,卻不過是陌生人。
她再想替第二世的自己彌補遺憾,與她親近,好好地看這個她沒能擁有的母親,卻也沒有立場。
陳夫人不知道她內心的這些復雜心情,聽了她的話卻是喜道“我也是呢,一見永安侯就覺得親切,說不定前世真的有些緣法。”
正說著,抱著小公子去洗漱的侍女回來了,正好聽見她這句話。
跟著陳夫人從江南陪嫁過來、主仆情分不同的她看了看桌前坐著的兩人,然后插口道“仔細瞧瞧,永安侯跟夫人是有些像呢。”
“是嗎”陳夫人看到兒子,便伸手去抱,把洗了個澡、換了衣服跟尿布的兒子抱在懷中,從桌上拿了個撥浪鼓逗他玩。
陳松意看著被撥浪鼓逗得露出笑臉、伸手想去抓的嬰兒,從他臉上看出了未來兄長的影子。
人的長相是由父母決定的,但奇妙的是,其實她兩世長得都挺相似,只是經歷不同,所以看起來越發的不同。
但現在的她跟前世的她站在一起,應當是沒有太大區別的。
她的目光落在年幼的兄長身上,忍不住問陳夫人“可以讓我抱抱嗎”
“當然可以。”陳夫人一下便答應了,把懷里的小嬰兒遞到了她手里,教她怎么抱,“柏兒很乖,誰抱他都可以,而且他現在骨頭也長硬了,不用小心翼翼。”
就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年幼的兄長確實是個很乖的孩子,把他抱在懷中,他就好奇地看著你。
陳松意伸出一根手指,那小小的手便握上來,把她抓住了。
小時候的兄長她輕輕地晃了晃手指,帶動那小小的手臂跟著一起上下搖晃,握在她指尖上的小手卻沒有松開。
這世間門能有幾人見得到自己所依賴的哥哥的小時候陳松意臉上露出了笑容。
在陳夫人把撥浪鼓拿過來,搖晃的響動再次吸引了嬰兒的注意力、讓他松開了陳松意的手,伸手去抓時,陳松意收回了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錦囊。
“這是護身符。”她對陳夫人說,“保佑他平安長大,百歲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