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永安侯的師門。”聽了她的解釋,岳指揮使頓時放松下來。
麒麟先生是天閣門人,那就說明這個能培養出這等高人的隱世之地是站在大齊這一邊,是他們的同伴。
看著陳松意坐回座中,顯然是對師門的事態有了判斷,蕭應離這才對著岳指揮使說了接下來的安排“有天閣介入,蜀中的壓力應該能夠減輕。但天閣的人數不多,所以包括這些無垢教教眾的處理,還有夔州境內其他無垢教的勢力殘余,都要由夔州方面自己來制約,我會修書一封,請岳指揮使帶回去給鄭太守,讓他跟曹指揮使共同來做這件事。”
“卑職領命。”
岳指揮使立刻拱手行禮,接下了這個命令,然后看向厲王受傷的肩膀。
他是很希望厲王殿下能夠跟自己回去,留在夔州府休養一段時間,等把這些不安因素清除干凈之后再啟程。
可岳指揮使也明白,殿下明顯不可能順著自己的意思留在這里。
就在他想著還要怎么勸,才能讓厲王多留幾日,起碼找夔州城最好的大夫給他處理傷勢的時候,坐在陳松意右手側的薛靈音已經起了身。
她來到厲王面前,對著坐在上首的他單膝跪下,拱手行禮道“成都太守薛清之女薛靈音見過殿下。”
陳松意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厲王殿下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薛靈音對在他面前坦誠自己的身份沒有什么壓力。
她拱手見禮之后,維持著抱拳的姿勢,低頭向著厲王說道“民女希望接下來的路程能夠隨行,替我舅父跟父親護衛殿下。”
岳指揮使一聽,立刻便想到她舅舅是順義府的馬步兵都指揮使。
看來殿下這回入蜀,目的地是成都府。
想到這一層,他隨即又意識到,如果有她隨行的話,起碼殿下身邊還有七八百人可用。
而且經過順義府的時候,還能向順義府借兵,比他們夔州軍直接護送殿下去成都要自然得多。
薛太守的這個女兒,果然有膽魄,而且腦子轉得快,難怪一年時間就闖下了這么大的名聲。
岳指揮使一邊羨慕著成都太守薛清的女兒教得好,一邊又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兒子,見他像木頭一樣站著,只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比不了。
蕭應離沒有立刻應下,而是看向了陳松意,從她的眼神中確認了他們要去成都的消息是她透露給薛靈音的,她也贊成由她來掩護同行。
兩人目光交流之后,他這才看向了薛靈音,然后開口道“那就這樣決定。”
“是”薛靈音抬起頭,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點笑容。
雖然要回成都府見自己父親這件事讓她還是有點抗拒,但是如果可以幫上厲王殿下跟永安侯,那走這一趟也就不算什么了。
就像岳小將軍一樣,她也覺得自己今日并沒有幫上什么忙,之后一定要趁這個機會一雪前恥,而且搞清楚操縱了無垢教、滲透進蜀中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