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卻聽得心頭悸動,他心思敏感,一句話在他這里能解讀出好幾種意思,既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就聽得柔腸百結。
哪怕這是小姑娘的敷衍之語,過了今日就忘了,他也愿意聽,愿意信。
為了叫既醉好好看看,東方不敗還把左飛英的位置調近了些,看著青年只看了一眼童童就面色泛紅,神思不屬,也沒有那獨一份的高傲冷淡了,東方不敗冷冷瞥了一眼,下賤貨色。
宴上除了左飛英,還是有一些江湖俊彥的,東方不敗一個個看過去,看哪個都不順眼,其實倒也不是這些人有多次,而是東方不敗只要一想到童童會看上這些人,就控制不住殺意,他又有些擔憂,若是童童真養了些男人,他能忍到那些人失寵嗎若一個忍不住殺了,童童惱他怎么辦
好在既醉是說到做到的人,一場宴會除了看看,還真沒做別的事,她看別人,別人也在看她,哪怕頂著東方不敗冷颼颼的視線,也有不少人一眼一眼地朝她看。
不久之后,江湖上漸漸傳開了,那天下第一東方不敗有個養女,生得傾國傾城,美若天仙,宴上的男人沒有不被傾倒的,宴后還有不少年輕俊彥上門求娶,都被東方不敗拒之門外。
有人心懷憤慨,有人不甘,還有些知道個一鱗半爪的人添油加醋,于是傳言逐漸變得桃色起來,有人說東方不敗對自己的養女心懷不軌,有人說東方不敗早就把人弄到手里了,還有人說得更離譜,說那絕色美人自五六歲就被東方不敗豢養,因愛寵極深,才成了養女。
這些話沒多久就傳到童百熊耳朵里,他記著那天東方不敗和他說的事呢,所以他一個字都不信,還把自家擔憂的夫人給勸住了,沒過多久東方不敗又立既醉做了日月教圣女,童百熊更放心了,還跟夫人說呢,“圣女都當了,還能是玩寵嗎我看東方兄弟是真的把童童這個干女兒放在心上的。”
說是這么說,其實圣女是沒什么事可做的,有的圣女事多,那是人家靠努力得的位置,而不是做了這個圣女就要努力,反正既醉的日子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還是閑得很。
她現在唯一煩惱的就是東方不敗是真的離不得人,她偶爾回家住個幾天,回到東方不敗那里去的時候,必然是一夜明燭高照,不到天亮不起身。
但除此之外,既醉對東方不敗是很滿意的,大約是做過長輩的關系,東方不敗極少愿意提自己的年紀,他比既醉大了十幾歲,雖然這十幾歲在既醉看來是小事,大個二十歲在她這兒都不算多,可對東方不敗來說是死穴。
他比小姑娘大了十幾歲,是真的可以給她做父親的年紀,往后他年歲越長越老,小姑娘卻會越來越漂亮,也會和他越來越不般配。
哪怕年紀般配呢,他遲早做不成個男人,也舍不得童童為他守身,這段感情里,沒有什么天長地久。
東方不敗心里懷著這樣的恐懼,于是越發溫柔小意,他能做男人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要做童童這輩子最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