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愣了,她眨了眨眼睛,摸了一下東方不敗的臉,想看看他是不是還清醒著。
東方不敗握住了她的手,仍舊讓她的手貼在臉上,輕輕地道“我心里,只有你這一個小丫頭,你死了我也不活。”
既醉看他眼里清澈懵懂,倒像是喝醉了酒,只是看著她的樣子十分認真,她啾啾親了東方不敗的臉好幾下,眉眼彎彎地笑道“好啊,我陪你一輩子。”
東方不敗只覺得像做了一場夢。
夢里的少女笑顏如花,他說什么都嗯嗯應答,他不由得又說了許多癡話,平日里他從不去深想什么,哪怕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對童童的感情是扭曲的,可怕的。
他親眼見她從孩童長成少女,本該做個慈愛長輩,可隨著童童一天比一天大,他開始恨不得把她藏起來,不叫她見任何人,叫那一雙靈動的眸子里只有自己一個人。
他每次抱著她,都喜悅得不知怎么是好,每當童童抱夠了離開他的懷抱,他都失魂落魄得像死了一場。
恨不得,恨不得和她做成兩個泥人,一起打碎,一起重塑,兩個泥人做成一個,叫她吞進肚子里,化成新血肉。
輕吻漸漸加深,既醉是很主動的,她把東方不敗拉到了自己的軟榻上,紅衣落地,像一團燎原的火。
火勢越來越大,東方不敗眼神迷離,整個人如在夢中,這場夢他不愿意醒,便只能沉淪。
既醉以前聽人說起過泄洪,長久的堵塞會積累水力,一旦開閘放洪,那勢頭不遜于山崩海嘯,東方不敗也是如此,這又俗稱,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既醉一開始也很快樂,直到體力逐漸流失,東方不敗還是一副恨不得化在她身上的樣子,她就有些怯了,雖然、雖然你很愛我,我也愿意接受吧,但你不能把我給愛死了啊
吃狐貍也要分幾頓細水長流慢慢吃,哪有一頓吃掉整只狐貍的道理啊
正待好言相勸,東方不敗從她身上抬起頭,烏發如月華傾瀉而下,眼眸狹長而上揚,迷離而癡癡地看她,然后溫柔地笑了。
勸阻的話咽了回去,既醉的淚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