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拉住了東方不敗的手,“阿爹,你怎么了”
東方不敗悶哼了一聲,“中了藥,不礙事,只要稍稍行氣一周天”
平一指的藥自然不是普通藥物,不行氣還好,一行氣藥性被立刻激發出來,東方不敗又啊了一聲,他此時兩頰生紅云,俊麗臉龐上更多幾分動人光彩,眼神都開始迷離了,聲音啞得幾乎要聽不見了,“是烈藥,童童,你離我遠一點。”
藥性不除,東方不敗是不敢叫既醉離開的,他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任我行的同伙,和這一地死人待在一起,比和活人在一起安全得多,可被下了這樣的藥,他自己就成了這個屋子里,對童童最危險的存在。
既醉能看得出來東方不敗被下了什么種類的藥,人已經死了一地,這些人為什么要和東方不敗下這樣的藥也成了謎團,她雖然納悶,但也沒有往任我行的那些話上面去想,覺得那大概是比較粗鄙的謾罵,她經常坐在東方不敗的腿上,這點事還不清楚嗎
她找了片干凈地方坐著,目光落在內室緊閉的門上,正琢磨著事情呢,忽然就聽見了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哼,她肩頭忽然跟著顫了一下。
東方不敗的音色是很好聽的,他平日里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這會兒大概還有些意識,聲音壓得很低,可越是這樣,越叫人心里癢癢的。
過了一會兒,大約是藥性讓意識模糊起來了,東方不敗的聲音已經清晰入耳了,既醉扒拉了一下門縫,內室是她平日里休息玩樂的地方,有一張軟榻的,東方不敗就算是神志不清也沒有動她的軟榻,而是坐在椅子上。
俊麗青年眼睛半閉,紅衣半遮,口中呢喃囈語著她的名字,一聲童童,兩聲童童,叫得童童心里砰砰。
既醉一只腳進了內室,東方不敗就睜開眼睛了,他眉頭緊蹙著道“童童”
既醉扯謊道“外頭一地死人,不敢自己呆著。”
東方不敗嗯了一聲,沒有趕她走,可身上那半解的紅衣又叫他往回拉上去了,既醉卻蹭到了他身邊去,故作不小心地踩著那衣角,東方不敗拉了半晌,用低啞的聲音道“這時候就不要鬧了”
既醉撲進他的懷里,仍舊坐在他腿上,“沒有鬧,人家擔心嘛。”
東方不敗感受到懷里熟悉的分量,渾身上下那火燒火燎的熱流都為之停滯片刻,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把頭埋進既醉的肩窩,輕輕地說“童童,我這輩子是離不得你了。”
既醉正琢磨著解了那外衫呢,聞言笑了出聲,“好啊,我陪阿爹一輩子。”
東方不敗呢喃著道“你要金銀財寶有,要名利地位有,要漂亮衣裳首飾什么都有,等你再大些,爹再給你養些合心的面首,爹會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童童,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