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多管盈盈叫大小姐,今日自己也得了個大小姐,便改了口。
幾個無家可歸的美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忐忑不安,先前開口的美人臨走前又回望了東方不敗一眼,咬了咬下唇,不大甘心。
好不容易離了魔窟,貴人卻瞧不上她,正青春貌美的時候,難道真要做一輩子伺候人的丫鬟
她卻不知道東方不敗滿腹心事,也沒有注意那回眸一眼的美麗,他回到內室,蹙眉拿出那看了無數遍的葵花殘頁,削鐵如泥的匕首在手里盤轉許久,一直猶豫著要不要下手,他總覺得自己身體并無異常,除了胡子漸少,肌膚越來越白皙光澤,眉眼五官都越來越美之外。
雖也有些行氣時的燥熱,但并沒有到沖擊臟腑性命有礙的地步,只要按照行氣法門運轉一周就會平復下來,莫非是他神功還沒有練到大成
東方不敗思索許久,還是先放下了匕首,這殘頁未必不是任我行的后手,畢竟他想看到這殘頁,必然是在背叛任我行之后,進了他的內室翻了他的物件,若真是這樣,一刀下去可就中了計。
如此也就又猶豫了幾日,這一日既醉起了個大早,來找東方不敗玩,比起親爹,東方不敗這個干爹是極稱職的,這是對既醉來說,童百熊是個挺糙的老漢,過日子就三樣,吃飽喝足睡好。
東方不敗就精細多了,他會給既醉置辦漂亮合身的衣裙,小孩子費布料,童夫人也是小戶出身,既醉的衣裳要不做大了準備多穿一兩年,要不就是料子便宜,以前還真沒任盈盈的丫鬟穿得好。
不光衣裙,東方不敗還早早地給她備嫁妝,既醉現在梳兩個小揪揪什么首飾都戴不上的年紀,已經擁有了好幾箱子的貴重首飾。
東方不敗這里的伙食也比童家好,他用的都是各地采買的珍饈,人在河北都能吃上云南的跑地雞,什么貴妃待遇啊實在叫既醉來了就不想走,她要是沒過過好日子也就罷了,隔三差五給她過一點好日子,回到童家又是家常幾樣,哪有不常往東方不敗這里跑的道理
現在既醉對東方不敗已經是一口一個阿爹了。
可今日不巧的是,任盈盈也在,既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狠狠地瞪了東方不敗一眼。
東方不敗只當是小女孩家的矛盾,他對孩子的耐心是很足的,任盈盈失了父親,以往跋扈的性子一下子變得柔順安靜,東方不敗憐惜她遭遇,怕人慢待了她,因此每過一段時間都要看她幾眼,怕人捧高踩低。
任盈盈笑著對既醉點了點頭,絲毫不見當初的樣子,東方不敗道“盈盈回去吧,功課記得要做。”
任盈盈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節,這才帶著幾個丫鬟離去了。
東方不敗一回頭,看見自家大小姐氣鼓鼓地坐在教主座椅上,說實話,第一次他也是震怒,可習慣之后罷了,自家大小姐是真的可愛。
教主座椅很高,既醉坐著都能俯視站在底下的東方不敗,她威嚴地質問道“為什么叫她來看我生氣的樣子很好玩嗎”
既醉是一點都不掩飾她對任盈盈的不喜,她也就這輩子給人做過小跟班,一做做兩年,現在任盈盈不硬氣了,她不去欺負任盈盈就很善良了,為什么要把人往她眼皮子底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