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醉裹著冬衣跟著楊過出了客店,兩人的行李帶在身上,楊過棄掉一些厚重衣物,只帶了錢財和應用之物,挑挑揀揀打了個大包裹背在身上,既醉是一樣都不拿的,她空著手,還嫌冷,問楊過道“你知道那什么百花樓在哪嗎”
楊過指指南側方向,“港口最熱鬧,這樣的小鎮子不像城里分很多區域,哪里熱鬧,青樓就一定開在那兒。”
楊過說得不錯,他是很有江湖經驗的人,以前沒有如今一身武功,失了母親四處流浪,他其實也會去酒樓青樓這樣的地方討飯吃,只是這些過往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任何人說起的,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想。
這個時辰也就青樓還舍得亮著燈燭了,這百花樓還不小,是個二層樓,此時正是青樓的營業時間,里頭各種曖昧響動不絕于耳,這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人來說是極刺激的,但楊過目不斜視,不聽不聞,大步走進門,只見兩側都有房間,有未睡的姑娘來迎客,還有值夜的打手三三兩兩的視線。
他一只手牽著既醉,一只手提著劍,一言不發,直接先廢了樓子里十幾個打手,任由那些被驚醒的姑娘和嫖客驚慌亂叫亂跑,然后上樓找看起來富貴些的雅間,到處踹門,終于在最里面的房間找到了金福。
這人是個癡肥胖子,大約是等著手下擄來小美人享樂,房里沒女人,也沒睡,楊過踹門進來的時候正團團轉急得慌,門一開見到美人好奇望來的小臉,還沒來得及高興,等來了楊過的一劍。
金福頓時像個挨刀的豬,發出一聲短促慘叫,既醉連忙捂住眼睛,踹楊過一腳,“你、你就給我看這個嗎”
楊過的一劍不是對著脖子,是對著金福的下身要害去的,那一劍刺得可狠,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
楊過一見金福那急色的樣子就氣紅了雙眼,哪里還記得別的他一劍廢了這胖子,然后挨了大小姐一腳踹,見那金福捂著下身的猥瑣模樣,看一眼生氣的大小姐,原本氣紅的眼睛也清澈起來,他有些尷尬地給既醉把屏風拉過來了。
青樓的屏風其實也不大能看,畫的是春宮,既醉只看了一眼就不屑地移開了視線,粗制濫造的貨色,哪有她以前看的精致。
隔著道屏風,金福慘嚎的聲音剛剛減弱,又絕望大叫了一聲,原來是楊過把他的鼻子削掉了,他的手法很好,一劍下去干凈利落,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
楊過殺金福的過程并不長,但手段殘忍至極,他甚至還是面帶笑容的,兩劍下去先解了氣,再三下五除二把那么大一坨肉綁得嚴嚴實實,然后一劍一劍活活虐殺掉了。
既醉站在屏風后,自己又找了個凳子坐下,還去把窗戶打開透氣了,她聽著那胖子慘叫,看著楊過快活地折磨人的樣子,忽然捂住心口,心里頭活蹦亂跳起來。
這神仙俊貌美少年,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可是,好、好刺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