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冤枉既醉了,他們要真是兩只雞,既醉待他們肯定熱情得多。
活了這么久,既醉遇到的心懷不軌的惡徒不少,只是她身邊大多沒有空過護花使者,嗯倒也沒什么護花使者會在她熟睡的時候旁若無人地刑訊惡徒。
楊過沒那么八面玲瓏,殺個人還要外出走遠一點殺,何況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放心把既醉一個人留下來,所以為了自家小姑娘的安全,吵醒就吵醒吧。
兩個打手見死了三個同伙,又被那惡鬼少年割了好幾刀,早就撐不住了,一個忙要交代,一個要放了他們再交代,楊過可不是講道理的人,直接殺了那個屁事多的,血淋淋的劍尖拍了拍余下那人的臉,笑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嚇得就要翻白眼昏過去,見楊過的劍毫不猶豫像要來抹他的脖子,一個激靈就精神起來,忙道“是金大爺是金福,他是縣太爺的小舅子,常年就在鎮上百花樓里住,樓子里好多女人都是這么弄來的,公子去問問就知道,那兒的人都認識他。”
楊過問完話,點了點頭,給那人割斷繩子,“你走吧。”
那打手不可置信地站起來,看了一眼沒有動作的楊過,朝門口走了幾步,推開房門,露出一個劫后余生的笑容,拔腿就要跑,隨即心口冒出一截劍尖來,楊過力氣極大,一只手薅住他的脖頸將人拉進門,將劍往里又送了送,隨后輕飄飄地把尸體斜推,扔在地上。
既醉坐在床上抱著被褥,又打了哈欠,“殺就殺了,怎么還折騰他。”
楊過俊臉含笑轉過身來,在死尸衣服上擦了擦劍,嘆道“你大小姐是不走江湖沒經驗,我是在試他,他一行人來的時候走窗戶,我要放他也該是從窗戶走,他卻直接推門要跑,這是為何”
既醉剛醒,也懶得和他動腦子,只道,“你別問我,你把人都殺了,這些尸體得你自己去埋了,我可不幫你挖坑。”
楊過笑道“不必埋尸了,他既然走門,不怕被人當了賊,說明這客店也有鬼,叫他們自己埋去。”
既醉聞著鼻尖的血腥味,睡是睡不著了,就見楊過穿了靴子,披上外衫,又把她的冬衣也遞給她,少年夜色下肌膚似乎帶著一層薄霧,和白日里不同,神秘得像一只深林里的山鬼。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娘啊娘,我怕是等不到十八歲了。
楊過卻不知她的心思,將外衫系好,笑道“你把衣服穿起來,哥哥今日帶你去懲奸除惡。”
他是很喜歡自稱哥哥的,像是情人間一種特有的聯系,就和黃蓉偶爾脫口叫郭靖一聲靖哥哥含義相同,只是既醉不大愿意叫,小時候叫幾聲就罷了,她做狐貍的時候可是真的有哥哥,只要想一想那威武的狐腦袋扣在楊過身上,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