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仿佛就是一場玩笑,鐘家的女兒在自家受盡寵愛,自己的女兒卻黑瘦病弱,還好此時他正在守孝,否則對鐘家絕對不會放過。
雨一直下,小兒子敬皓身體不好,新回來的女兒也病病歪歪,羅至正總覺得是不是自己流年不利。
他派人喊郁氏過來,想同她說說話,哪里知曉她推遲了幾日才過來。守制期間,夫妻不能同房,都分開在住。
好容易郁氏過來了,他本來好好的和她說話,但是看她這般心中也不由得灼熱起來,二人在此荒唐了一回,之后,郁氏跟小兔子似的走了,他倒是回味無窮。
很難有人這么契合自己,郁氏就是這樣,即便荊釵布裙都難掩國色。
他知道自己不算好相處,但是郁氏的存在似乎是在告訴他,這個世上就真的有人愛你會包容你的一切。
再見到女兒的時候,她雖然從鄉間回來,一點也不怯場,還知道幫忙照顧弟弟,只是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怕,他也是做過父母官的人,知道怎么樣讓人卸下心房,連忙把女兒抱起。
這個女兒雖然沒有時心好看聰明乖巧,但做他的女兒,就是再丑再黑,依舊可以出入高門大戶不必發愁,這是他的底氣。
而鐘家的女兒,就是再美再好看也沒用,想到這里,羅至正自覺和鐘時心還是有幾分父女情,他恨的只是貪婪的鐘家人。
女兒一日日褪去黑色的皮膚,很快恢復白凈,甚至展現出過人的天賦。
這就是他始料未及的,女兒身體非常好,總有用不完的勁頭,對庶出的姐妹也是友愛親近,對待幼弟更是關懷備至,連對嫂子范氏也是關心非常。
并且她還異常的有上進心,這就讓他刮目相待了。
同時,他的仕途也是越走越順,但奇怪的是長子羅敬熙,幼時就請名師教導,卻一塌糊涂的差,實在不知道如何說他才好。
長子代表什么,世人皆知,代表的是一個家族的傳承。
老二羅敬淵小時候有人看相,就是個拖累家族之人,完全踩著別人上的人,更別提小兒子了,雖然他是自己心愛之人的兒子,可是他也不得不說,小兒子性子太過于老實,人倒是不蠢,但只能按部就班。
可真正能夠混出頭的人,必定是敢于任事的,就像女兒這種,才幾歲的孩子,居然還幫助自己的嫂子,把居心不良的人趕走了。
她們母女倆的感情也是越來越好,妻子以前一直都是對自己很好的,哪里像現在什么時候都是關心女兒的。
“都夸我們瑤娘好看,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的,居然生出如此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來。”她還喜滋滋的。
又對自己道“老爺還不知道吧,我們瑤娘學問也是一流,手也巧。本來她回家的時候我還擔心她身子骨不好,現在看著精神奕奕。”
羅至正看著外面跳百索的女兒,連忙道“這勁頭給點我多好,我近來成日案牘勞形,脖子酸,身上疼,動彈不得。看她跳的多高啊,我看她幾個兄弟身體都沒她好。”
“老爺,你是不是要我替你按摩一下呀”郁氏趕緊這般。
羅至正心中才舒服一些。
無論如何,自己在妻子這里才是第一位的。
當然,他也不是那種有了郁氏就不顧前面孩子的人,他為長女敬柔看了一門不錯的親事,王宗沐的那個孩子倒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