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直到此刻,盛以才訝異驚覺,她跟江斂舟談戀愛到今天,竟然還沒牽過手。
都接過吻了,還沒牽過手。
多少是有點先上車后補票的意思了吧
她慢悠悠地抬起手,落在了江斂舟攤開放在她面前的手上,頗為驕傲高貴的模樣“那行吧,女王的手給你牽。”
江斂舟沒忍住輕笑了起來。
他的阿久多少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所以她會自稱“女王”而非“公主”,她就是最驕矜、最值得別人瞻仰的女王。
兩個人一起向包間里走了進去。
門剛推開,包間里的吵鬧聲就越發轟然襲來,路過的一個服務員都被嚇了一跳,沒忍住問另外一個服務員“那個包間是在干嘛呢”
第二個服務員瞥了一眼,毫不意外地應聲“剛高考完的學生,同學聚會呢。”
第一個服務員立馬明白了過來,搖搖頭忍不住笑了一下。
大概所有人都會理解獨屬于這個年紀的歡騰。
江斂舟跟盛以剛一進包間,包間里就驀地安靜了下來。
盛以半藏在江斂舟身后,兩人交握的手也垂在下方,猛地看上去只像是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來了一樣。
付承澤率先嚷嚷了起來“舟哥盛姐,你們倆可終于來了,我們都等你們好久了”
其余人也都回過神,一個個跟著吹起了彩虹屁。
“盛姐什么時候回的景城啊,我可太想你了。”
“兩個月沒見,盛姐你怎么又變美了這么多,我每次給我朋友們看咱班的合照,他們都在瘋狂問我要你的聯系方式”說話的女生被旁邊的人一撞胳膊,就瞥見了站在盛以前面的江斂舟,她話一頓,求生欲瞬間就冒了上來,“當然,我一個都沒給”
班上一個男生率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余大家也都跟著一個兩個笑出了聲,還有曾越等人不忘朝著那個女生豎了個大拇指。
唯有江斂舟頗為滿意的模樣,還淡淡然點評了一句“聽見沒都知道以后碰上類似的事怎么做了吧”
盛以“”
大家還挺配合,稀稀拉拉地響起來幾聲“聽見了”,又全都笑開了。
好容易笑完,孔懷夢朝著盛以揮揮手“盛姐,來這坐啊,特地給你留的座。”
盛以應了一聲,徑直就往前走。
沒能走開兩步。
江斂舟拉著她手就這么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更惡劣的是,江斂舟半點沒有松開她手的意思,還用了力氣拽住了,盛以半點沒掙脫開。
大少爺松垮地站著,不是特別滿意的樣子“那我坐哪呢”
包間里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江斂舟和盛以關系早就不一般,也都知道江斂舟和盛以前不久好像是在一起了,但所有的知道
都遠不如眼前的一個牽手來得震撼。
像是直到此刻,江斂舟跟盛以這兩個名字,才是真真正正牽扯在了一起一樣。
跟他們玩得好的幾個人率先反應過來。
葉星瑞一個口哨快要吹破天了,孔懷夢拼命掐著自己的手心才能勉強保持理智,付承澤更是感動得快要涕淚橫流“我靠啊我們江少爺終于不再是孤家寡人了,就此結束母胎o生涯”
池柏看付承澤一眼,沒太明白他在感動什么“那你不還是母胎o”
付承澤“老池出去單挑”
江斂舟捏了捏盛以的指腹,一揚桃花眼“你們怎么這么吵,要吵出去吵,別鬧到我女朋友了。”
大家“”
就說這位哥是狗沒錯吧
班上的人都特別會看眼色,一聽大少爺對座位排布表示了不滿,執行力很強悍地就給他又在盛以旁邊空了個位置出來。
盛以邊跟江斂舟手牽著手往座位上走,邊好奇地問他“你說,你在大家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怎么感覺跟暴君似的”
“我”江斂舟反問,又毫不猶豫地就否定了,“那不行,我可做不了暴君。”
眼看著江斂舟又是給拉椅子、又是給擦位置、又是給倒水的,盛以就心安理得地坐在位置上享受著這些服務,又隨口問了句“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