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寫著103號房間的門才猛地被從里面推開,池柏氣喘吁吁地跑出去,一看就是受了一番驚嚇的模樣。
要不然也不會在瞥見穿白襯衣的江斂舟和一旁的盛以時,還連連驚叫出聲,差點兒拔腿就跑。
等看清對面是誰,池柏“”
江大少爺也很無語又嫌棄的模樣,特冷淡的表情“行了啊,這么慫。”
還不忘虛假拉踩,“你看人家盛以多淡定。”
池柏“”
池柏輕咳了一聲,假裝剛才的那些都是假象的模樣,而后才問“盛姐出來這么快就算了,你怎么也出來這么快”
盛以并不知道,這個鬼屋里面是帶著一些密室逃脫屬性的,在被嚇的同時還需要做一些單線任務。
比如剛才單獨被關進一個小房間里的時候,除了盛以之外的所有門都是鎖死的。
想要逃離房間里nc的追捕,就需要完成自己的單線任務來拿到鑰匙。
池柏的就是
在一個不知道浸滿了什么液體、反正黏糊糊惡心巴拉的恐怖箱里兌成一個拼圖,鑰匙才能從箱子里掉下去、他才能打開房門逃出去。
在這個強忍著生理不適去拼拼圖的過程里,還需要不停地逃開狂躁“鬼”的抓捕,如果被抓捕到了、拼到一半的拼圖就會被全部打亂,付出的所有心血就都白費了。
以上幾條內容,全都寫在進鬼屋開始玩游戲前、盛以去衛生間時他們被告知的。
鬼屋不能算完全沒有良心,起碼還告知他們可以有一個人不需要做單線任務。
但他們幾個還沒來得及搶這個名額呢,人大少爺就淡淡一回眸,問“讓唯一的女孩子不需要做單線任務,沒爭議吧”
“”
您既然都這么說了,有爭議也得沒爭議啊
剛才被奇怪液體泡著的惡心感揮之不去,池柏本來還以為自己會是除了盛以之外第二個出來的呢。
江斂舟再次淡淡一抬眼,大概是那種“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垃圾”的感覺,特高貴特欠揍地說“這有什么難的”
池柏“”
江斂舟抿了下唇角。
他甚至還在責怪自己出來得太晚了一些。
如果是他自己,他都懶得動腦子解題,大概只會找一些省力的方式找bug來破解。
可江斂舟滿腦子都是進鬼屋前盛以緊抿著的唇和握著的拳。
哪怕她什么都沒有說,江斂舟也注意到了她渾身的緊繃。他從來沒有見過緊張成這樣的盛以。
江斂舟是個從不會后悔的人。
他總覺得做什么事都應該勇往無前,他同樣覺得他在過去做下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他最好的決定。
可就在那一秒,江斂舟是真的后悔了。
他很難不質問自己,為什么可以如此自私地因為想看盛以依賴自己、就讓她陪自己來鬼屋。
他明明知道盛以有多要強,他明明知道他說出口的生日愿望盛以一定會答應。
池柏大概是注意到了江斂舟的一些情緒變化,習慣性地往盛以身上一瞥,這才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盛姐怎么戴著眼罩”
“那還用問嗎”江斂舟站得松松垮垮的,一副懶得解釋的表情,“她就是想說這無聊的鬼屋,還用得著睜眼看閉著眼都能玩得比你們好。”
池柏“”
我真就是多余一問。
另外幾個房間的人陸陸續續也出來了,進鬼屋前都挺興奮,現在一個個嚇得差點膽都飛了。
等緩過那股勁兒,他們又全都注意到了盛以
他們偉大的盛姐就一言不發地站在江斂舟旁邊,其實往常的她也安靜,但今天的她
就很奇怪地透著一種乖巧的意味。
“”
這個詞出現在腦海里的那一刻,大家全都沒忍住打了個顫。
但。
眼看著盛以雖然戴著眼罩,可江斂舟往前稍稍走了一步的時候,微微垂著腦袋的少女
也跟著向前挪了一步。
是真的。
太乖了。
甚至有點說不清楚的可愛。
見了鬼了吧。
眼看著大家目瞪口呆的表情,江斂舟一邊心里暗爽、一邊面上云淡風輕的“看什么呢走了,我跟盛以都等你們多久了。”
幾個男生知道自己確實比這位哥慢,所以也沒敢說話,還得靜靜等著另外一位姐也朝他們懟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