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學期開學后,大家還沒從寒假的快樂中回過神呢,景城一中就一個開學測驗打懵了所有人。
為此,還有不少人向上表示了抗議“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慣例,憑什么今年要開學測驗”
周芷進行了一番無情的鎮壓“慣例都是有一個最初的開始的,你們從現在開始開學測驗,以后就是慣例。”
大家“”
周芷和善一笑“怎么樣,有沒有創造歷史的喜悅感呢”
教室里瞬間聽取哀鳴一片,鐘成杰趴在桌上“老師,過了一個寒假,上學期學的東西早就忘在滑雪場了”
周芷一揚下巴,示意教室后墻的黑板報“就是那張論據上面提到的滑雪場嗎”
盛以“”
她畫畫的手都停住了,而后狠狠磨了磨牙,還是沒氣得過,干脆一抬腳又踩了過去。
盛以其實還挺有分寸的。
她也沒打算真踩江斂舟,就是做做樣子發表一下自己的憤慨
這都多久了
全都怪江斂舟
他媽的一個賭約,她總覺得害得她在7班大家心里的形象都全變了
所以她計算得很好,恰恰好是能夠做了樣子、但又不會真的踩到江斂舟腳上的位置
等等。
盛以所有的自夸,全都在感受到腳下的觸感時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都錯愕住,而后飛速低下頭向下看去。
她,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地踩在了那位大少爺的腳背上,丁點都不帶錯位的。
而且盛以踩過去的時候根本沒收著力,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了江斂舟“嘶”地輕輕吸了口涼氣,而后壓低了聲音,很感慨的模樣。
“還挺狠。”
盛以“”
她飛快地移開腳,再一看,江斂舟那雙純白的鞋子上已經有了她的腳印。
她抿了下唇,有了些歉意,但又有點不可思議地問“我不應該踩到”
江斂舟揚眉笑了下,反問“消氣了沒”
盛以微怔,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什么來。
“還是沒消氣”江斂舟搖頭,還故意嘆了口氣似的,又把還帶著腳印的腳往盛以這邊移了一下,很無奈一樣,“那踩吧。”
“江斂舟、盛以,你們倆聊完了沒”周芷站在講臺上,俯視著教室里的大家,忍無可忍地點了兩個人的名字,“你們倆那地面上是有什么寶貝嗎在那盯著看什么呢都給我站起來”
江斂舟、盛以“”
兩位大佬什么話都沒敢說,一個比一個乖巧地站了起來。
班上一眾人互相交換了幾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眼看著身為盛以后桌的曾越輕點了下頭,這會兒都拼命壓住了上揚的唇角。
周芷環抱著雙臂,冷若冰霜的“剛我最后還說了什么江斂舟,你給我重復一遍。”
曾越搖了搖頭,遞給同桌了一張紙條拜托,舟哥跟盛姐講話的時候,哪還能聽見別人在說什么的
同桌
不要這樣。
瞬間回憶起了無數努力但卻被當作耳旁風的痛苦瞬間。
果然,江斂舟半點兒都沒聽見,最后還是池柏扔過來的紙條救了他。
當然,全靠心軟的周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沒看見。
“哦,想起來了”偏偏那位大少爺還非要吊兒郎當裝成靈光一閃的模樣,看得周芷又好氣又好笑的,
“您說今年學校的書畫比賽報名開始了,有感興趣的可以去您辦公室填一下申請表。”
周芷沒好氣地應了一聲“行了,坐下吧。”
她才剛一離開教室,大家就忙了起來。
一部分的人是對著曾越遞了個眼神,曾越了然地比個ok的手勢,低頭在群里發了句消息。
曾越剛才我正好低頭撿筆,看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