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半不太熟練的人去了1號臺,池柏、江斂舟跟盛以他們一起去了2號臺,說要去3號臺的只有
付承澤。
付承澤看著說說笑笑往其余兩個滑雪臺去的大家,再看看孤零零站在原地的自己,陷入了好一陣沉默。
去2號臺的幾個人里都不是新手了,自然也用不著教學,頗為輕松地站在2號臺上,看著下面的白茫茫一片雪。
江斂舟自己一個人拿了單板,其余幾位全都用的雙板。
池柏綁好自己的裝備,活動了一下筋骨“我先來”
說完,他熟練地一拄雪仗,給自己加了個速,整個人從高臺上飛快滑了下去。
他身子微微前傾,滑下去后順利一剎車,整個人志得意滿的“可以啊我,這么久沒滑還能這么牛逼。”
正好他旁邊也站了另外一群人,看樣子年紀比他們大不了幾歲,都剛滑下來在這里吹水。
這會兒聽見池柏的發言,全都笑噴了“靠,兄弟,見過愛吹的,沒見過這么愛吹自己的啊”
池柏“”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到底是被那位大少爺給影響了多少
一群人還沒笑完呢,就見龔奇瑞也是一個滑落、緊跟著一個剎車,也到了池柏他們邊上“我這么牛逼的嗎太6了我。”
池柏“”
剛那群沒笑完的人,這會兒瞬間笑得更瘋了,還不忘問池柏“媽的,這是你朋友吧你們倆說話怎么風格一模一樣的,尤其是你這朋友,劃個梨式就把自己吊到了”
確實只會劃犁式的龔奇瑞“”
犁式算是滑雪入門最基礎的姿勢,當然也是最安全的,把犁式學好已經完全可以在初級滑雪場叱咤風云了,甚至還會收獲無數新手膜拜的目光。
但這里畢竟是中級滑雪場了,場上已經開始有一些人秀起了高級一些的技巧,哪怕在真正的專業選手面前根本不夠看,也多少都是普通人里很牛的了。
這群公子哥笑得不行了,又問“你們這些朋友里該不會全都是小菜鳥吧太可愛了,滑個雪都還要自我鼓勵鼓勵”
“他們在干嘛呢”江斂舟站在最高處俯視著下面,問盛以。
盛以也沒看太清楚,但想了想剛才在來的路上碰見的人,有點明白了過來
“那群男生是我之前高中的學長們,滑雪社的,挺厲害的。”
江斂舟偏頭,看了一眼盛以,慢悠悠地重復了一遍“挺厲害的”
盛以“”
盛以“我陳述事實罷了,沒記錯的話,有一個差點選進市隊。”
江大少爺愈發不爽了起來,輕輕呵笑了一聲“看來你還挺關注人家。”
“”
“行吧,”江斂舟吊兒郎當點了下頭,“考慮到你也沒怎么見過真的很牛逼的人,我就先原諒你了。”
盛以沒什么表情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江斂舟琢磨了一下“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賭你等會兒會不會被我的技術給折服。”
大佬從來不認輸。
雖然按照盛以對江斂舟的了解,她知道他運動神經還挺好的,但他一個南方人,沒道理滑雪技術都這么牛吧
何況
話趕話都到了這里,她盛以是會認輸的人嗎。
她雙手環胸,應了下來“賭注呢”
江斂舟意味不明瞥她一眼。
他顯得漫不經心的模樣“我要是輸了,隨你提要求;你要是輸了,就”
他頓了一下,有點不太正經的樣子,
“叫我一聲哥哥。”
盛以一怔。
江斂舟一挑眉“不敢”
盛以一秒回答“這有什么不敢。”
江斂舟輕笑了一聲,眉眼間全是飛揚的意氣。他把雪杖往地上一點,調整好頭盔。
“那,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