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付承澤他們遲遲沒見江斂舟跟池柏回來、又聽見了點響動再進了店里時,一場堪稱單方面虐菜的戰爭已經結束了。
老板已經收拾完了戰場,也沒什么太大的損失,何況老板跟江斂舟本來就挺熟,就讓他賠了個盤子錢跟收拾的費用了之。
葉星瑞目瞪口呆地看著幾個體育班的男生架著向林,頭也不敢抬地就往外走,一整個灰頭土臉的模樣。
尤其是向林跟那個穿白背心的男生,他要是沒看錯的話,是已經見血了吧
葉星瑞悄咪咪地湊到一直在場的池柏跟前,有點不太確信地問“他們這么多人,都是你跟舟哥兩個人干掉的”
池柏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而后搖了搖頭。
葉星瑞松了口氣。
他就說嘛,年級里的確有很多江斂舟的傳聞沒錯,什么拽得上天,什么家世超出想象地好,什么體育也很牛逼,但也沒傳過打架厲害啊。
剛想追問,葉星瑞就聽池柏再次諱莫如深地開了口“都是舟哥一個人干掉的,我主要是負責攔架的那個。”
當然,攔架都是池柏委婉了的說法。
真實的行為是免得鬧出什么大事比如剛才,池柏是真的覺得江斂舟打算把向林錘進桌子里去。
葉星瑞“”
葉星瑞“”
怎么可能不要以為他這么好騙行吧
不管葉星瑞信不信,只能說事實確實如此。池柏無意多言,長長地出了口氣,看向慢悠悠朝江斂舟走過去的盛以。
剛才還拽得要死、徒手干掉一群人的少年,此時卻安靜地倚著墻站著。
明明是一貫消閑散漫的姿勢,池柏卻莫名從江斂舟身上看出了幾分拘束的意味。
一片鴉雀無聲。
就連老板跟前臺的服務員此時都好奇地看過來了。
盛以在江斂舟面前站定,只看著他,卻并不開口。
明明她什么都沒說,江斂舟卻抿了抿唇,忍不住稍稍別開了眼。
太安靜了,兩位大佬的對峙讓旁觀的人都跟著心底發慌。
池柏都有點同情剛才還呼風喚雨的大少爺了,作為另外一個當事人,他覺得自己似乎有義務開口緩解一下氣氛。
他清了下嗓子“剛才”
兩個字一出口,話音都沒落地,池柏就見江斂舟跟盛以同時轉過頭看向了他。
特有默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提前排練過地一起打斷了他“你先閉嘴。”
池柏“”
ok,fe,是我多事。
不過被他這么一打岔,江斂舟也終于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我”
他其實是想解釋說,他并不是故意要打架的,他已經挺忍耐了。
但盛以同樣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她語氣很平靜,問“你沒受傷”
“沒。”江斂舟應了一聲,又忍不住拽了起來,“就那么幾個人,我能受什么傷”
盛以點了下頭,移開了目光“那就走吧。”
不止是江斂舟,其余人也都冒出來個很奇怪的念頭
這么輕而易舉就放過了
江斂舟也有點不敢相信的模樣,追問了句“你也不問我為什么打架”
“我為什么要問”盛以覺得江斂舟這人真的好奇怪,她語氣沒什么波瀾的,“你打架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這個年紀的男生不是向來一句話說得不對就要動手嗎盛以見得太多了,能在這個時候出口關心一句對方有沒有受傷,已經是她極度難得的行為了。
江斂舟“”
其余人“”
對哦。
李俊陽也拍了下腦袋,只覺得他們這群人可能都是喝多了腦子不太正常,要不然怎么會覺得江斂舟剛才的模樣、就跟晚回家被老婆罵后小心翼翼解釋的樣子呢
江斂舟跟盛以也沒什么關系,他們自己在這腦補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