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三節是體育課,第一節的課間,班上大家明顯就開始躁動了。
上課鈴都響了,還能聽到李俊陽的聲音“我們下節課跟體育班一起上,約了籃球賽,大家到時候都過來看啊”
話音剛落,周芷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拽我干嘛別拽了”李俊陽站在座位上、臉朝后,感覺到他同桌在瘋狂拉他校服,他還挺納悶。
下一秒,他就聽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的聲音。
李俊陽“”
他像慢動作一樣一點點轉過身去,盯著眼前的周芷呆若木雞。
周芷把課本往講桌上一擱,雙手環胸,挑了挑細長的眉,朝著李俊陽一抬下巴“說呀,怎么不繼續說了”
李俊陽欲哭無淚的“老師我錯了。”
“你這哪有錯,你這叫在乎班級集體榮譽,讓大家全面發展。”周芷的語速一貫的挺快,越聽李俊陽的面色越發苦。
班上大家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幾天下來,顯然大家都習慣了周芷的脾氣,嘴硬心軟,該罵的一句不會少,但也就是罵你幾句而已。
有的時候被罵得還挺上癮。
可能是看出來了同學們對體育課的期待,下課鈴一響,周芷干脆利落地就收起了課本準備走人。
大家齊齊歡呼一聲就準備往操場沖,周芷又退回來兩步,叫了盛以一聲“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這是她身為轉校生第一次被周芷單獨叫,盛以有些意外地擱下筆往外走,剛站起來就聽見她那位同桌“咳嗯”了一聲。
她回頭看了一眼。
大少爺輕描淡寫的“我要跟他們打球,等我打完球再給我送水。”
“送水”
江斂舟“”
盛以這才記憶回籠,“哦,送水,我知道了。”
她以為江斂舟是嫌她麻煩,比他還輕描淡寫地回,“你要打球我就不送了唄。”
江斂舟“”
盛以說完,眼看著周芷已經出了教室門,沒再等江斂舟說什么便跟了出去。
前排的付承澤剛系好了鞋帶,抱了籃球一臉興奮地抬起頭“走唄舟哥,打球去。”
一抬頭就見他舟哥坐在椅子上,滿臉都寫著冷漠兩個大字。
“”付承澤沒明白怎么會有人的情緒這么多變,他有些遲疑,“誰惹你了嗎舟哥”
誰這么膽大包天的
“沒。”
江斂舟語氣比他表情還冷漠。
付承澤“哦。”
眼看著付承澤似乎真不打算繼續往下追問了,江斂舟又不爽地“嘖”了一聲,頓了兩秒后問付承澤“你說怎么會有人這么沒良心、這么不講信用呢”
“誰”
“”
付承澤偏頭瞥了一眼江斂舟旁邊空著的座位,試探地問“盛以”
看江斂舟不說話,付承澤明白了過來。
抱著維護世界和平的目的,他思索兩秒,只揀覺得江斂舟愛聽的說“就是啊,人還是得講信用的,不誠信就是沒有美德,不可取不可取”
話都沒說完呢,就被江大少爺一起身給打斷了。
江斂舟看著他,語氣平靜但不滿“誰讓你罵我同桌的”
“”
付承澤都驚呆了,望著江斂舟走過去的背影死活想不明白。
靠。
怎么會有人這么難搞,最關鍵的是這么難搞的人竟然還他媽是他兄弟
可能是周五的原因,辦公室這會兒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