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正寫著作業的盛以突然聽到手機震動一聲。
她瞥了眼,是微信消息。
jz明天下午體育課,我有東西要給你。
盛以眼睛刷地就亮了。
她還想著明天再旁敲側擊一下,提醒江斂舟記得給她照片呢,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直接。
盛大佬難得良心發現,打起了字好,那我體育課請你喝飲料。
還沒發出去,她盯著“飲料”兩個字稍稍沉默,又很快地刪掉了。
江斂舟就眼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輸入的時間還挺長,卻又沒見有消息發過來。
過了一會兒,就連“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都沒了。
江斂舟“”
就在大少爺脾氣都快起來的時候,對面終于再次開始輸入,這次倒是沒間隔太久,他就看到了回復過來的消息。
阿久好,那我體育課請你喝水。
江斂舟盯著那行字,輕挑了挑眉。
說白了就是想給他送水唄他心地這么善良,又怎么說都是同桌,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己還是會給幾分面子接過水的。
至于糾結這么久嗎
“舟哥,你笑什么呢”
付承澤水了下班群、又水了下沒有江斂舟跟盛以的班群,剛放下手機準備繼續寫題,稍一抬頭就看見大少爺正對著手機笑。
付承澤也就是隨口一問。
奈何當事人明擺著沒打算隨口一聽,江斂舟按掉了手機,懶散窩在吊椅里,看上去面色還挺淡。
語氣也很淡,不答反問“我笑了嗎”
付承澤“”
付承澤“那我還能是眼瞎嗎”
大少爺顯然滿意了“知道就行。”
“”
隔天是周五。
早上醒來的時候,盛以才發現外婆記錯了日子,以為今天不上課,昨晚把她校服給洗了,現在還沒干。
盛大佬自然不是會委屈自己穿半干校服的人,干脆利落地穿了自己的衣服就去了學校。
第二天就是周末了,今天下午還有體育課,班上的大家一掃過去幾天的萎靡不振,各個看上去狀態都特別好。
盛以進教室的時候就聽見已經有人討論起周末要做什么了。
她也挺開心,雖然開心的內容可能跟大家不是特別一樣。
江斂舟照舊是上課鈴前兩分鐘才進的教室,盛以一見他過來就放下了手中的畫筆,看了過去。
眼睛亮晶晶的,就連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能看出來很淺的笑意了。
就這么開心
“同桌,”她叫了江斂舟一聲,眼看著大少爺不咸不淡地一點頭,盛以都挺難得好脾氣地沒跟他計較,只提醒他,“別忘了體育課給我東西。”
江斂舟低頭去桌肚里翻課本,側著臉,有些看不清表情。
等他把課本攤開了,這才懶洋洋回了話,雖然跟盛以說的內容半點不沾邊
“你今天怎么沒穿校服”
“”
盛以沒明白怎么轉成了這話題,但還是應了聲,“衣服洗了沒干。”
江斂舟似是有些無語,瞥她一眼,沒說話,也看不出來是信了還是沒信。
盛以正打算把話題繞回去呢,就聽見大少爺又開了口“沒忘。”
那就行。
盛以心滿意足地轉了回去,已經美滋滋計劃起了從盛薇那拿了錢該怎么花。
大概是因為心底有了期待,盛以只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太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