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承澤覺得很魔幻,他只不過是去上了個衛生間而已,回來怎么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
盛以吃了個午飯回來,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開朗了。
雖然她仍舊是酷酷的沒什么表情的樣子,但江斂舟只是稍稍看了她一眼,就明白她心情變好了不少。
甚至看見他還坐在教室里,都能問上一句“今天不回去嗎”
江斂舟手一頓,操作著的兔子就掉進了刺叢里死掉了,他也沒了再開一局的心情,把手機往桌肚里一塞,不答反問“心情就這么好”
盛以“”
真就這么喜歡他送的飯
這話江斂舟當然沒問出口,唇角的弧度倒是不自覺上揚了幾分“懶得走回去了。”
江家住在景山附近,也是景城最昂貴的富人別墅區。風景優美,該有的安靜和熱鬧一個也不少。
要說有什么缺點,就是離景城一中太遠了。
所以江斂舟平常就一個人住在他家景城一中附近的公寓里,周末再回江家。中午有時候回公寓睡會兒,有時候懶得動了就在教室里玩玩手機看會兒閑書。
反正正經事是一件都不做。
盛以也就是隨口一問,聽了他的回答不在意地“嗯”了一聲,就干自己的事去了。
她不在意,不代表龜毛的江大少爺不在意。
他語氣一聽就很不爽,言簡意賅地一聲“嘖。”
盛以只以為這位大少爺吃東西塞牙了,連頭沒抬。
江斂舟愈發不爽,只覺得自己剛才那份飯都送給了沒良心的人。
但他又想了想,盛以好像也不知道那是他送的。
大少爺跟自己和解得很快,挺會安慰自己的,再摸出來手機把各個a都巡視了一圈,只覺得都挺無聊的,又把手機丟回了桌肚。
他佯裝不經意地看了眼周圍。
付承澤被他派去買冰水還沒回來,孔懷夢住宿生回宿舍休息了,池柏正在操場打籃球,后桌則專心致志地做著題。
是個不錯的時機。
三秒過后,盛以便聽見江斂舟漫不經心的語調“那天你跟我說那事”
她正專心畫著畫,聞言頭都沒抬“哪天”
江斂舟“”
空氣里突然安靜了下來,且安靜的時間好像有點長,長到向來有些遲鈍的盛以都覺得不太對勁了起來。
她緩緩意識過來,這才終于舍得轉過頭,看著江斂舟那張有點臭的臉想了想,她勉強回憶起來“拍照賣錢的事”
到底是誰求誰。
江斂舟內心想法挺多,表面上倒是大少爺做派十足,高貴驕矜的“嗯。”
他還刻意停頓了一下。
盛以眨了眨眼。
江大少爺又有點不爽了,他習慣性想“嘖”一下,又覺得按照盛以的性格,大概理解不了這個語氣詞的精髓。
行吧。
他再次在心里特大度地原諒了這位新同桌一次,自顧自地往下接,還端的好一個矜貴瀟灑“我同意了。”
盛以沒應聲。
怎么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反應
自小活在別人追捧里的大少爺更更更不爽了,還偏偏非得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就要去桌肚里再把那無聊的手機翻出來。
盛以卻突然明白過來了江斂舟的意思。
饒是淡定酷妹如盛大佬,這會兒也驀地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無數小錢錢朝自己飛過來的模樣。
她連手里的素描筆都擱了下來,不自覺地朝江斂舟那邊湊了湊,語調也抑制不住地有些上揚“真的你答應了可以拍照賣錢”
行吧,看來不是不高興,是高興懵了吧。
沒來由的,江斂舟突然就覺得心情美妙了。
他飛快地勾了下眼尾,眼里都帶著笑意,語氣卻很平靜很拽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