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承澤實在沒能明白江斂舟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江斂舟偏偏看起來又挺認真的模樣,身為好哥們兒,在關鍵時刻負責答疑解惑是不同推卸的責任。
付承澤琢磨了一下,從題面認真考慮過后回答“是挺過分。”
他又問,“你斷人錢財了”
江斂舟沒回答,斂眸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付承澤又叫他“吃飯了舟哥,一會兒菜都涼了。”
江斂舟虛虛“嗯”了一聲,看付承澤已經快吃完了,從校褲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校園卡遞了過去。
付承澤“”
“幫我打包一份兒吧,”江斂舟揚了揚下巴示意了一下窗口的位置,“沒吃飽。”
付承澤有點愣住。
沒吃飽江斂舟什么時候飯量變大了
心里挺疑惑,但他還是依言起身去窗口打包飯了。
離開座位前,江斂舟又叫了他一聲“打包最貴的吧,三葷一素那個。”
這是得多餓。
內心吐槽了幾句,付承澤點頭,抬腿往外走。
又被大少爺給叫住了。
“不要胡蘿卜、芹菜跟洋蔥。”
“”
付承澤邊往窗口走,邊在心里飆彈幕。
靠。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他哥們兒屁事這么多呢
盛以今天照舊沒吃到什么喜歡的食物,這讓盛大佬內心有些暴躁。
又勉強安慰了下自己,想著周末說不定外公外婆就能做點好吃的了,又去操場溜達了一圈,她才按下脾氣回了教室。
這會兒的教室里人還不算多,住宿生吃完飯都會回宿舍午休,走讀生要不然回家里吃、留在食堂吃的這會兒也會出去散步消食。
班上挺安靜,只是一坐到座位上,盛以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很濃郁,直往她鼻子里鉆。
似乎香氣的來源離她很近。
她本來就沒吃幾口飯,這會兒還被這香味給刺激了,整個人越發郁悶。
盛以左右環視了一圈,沒看到誰在吃飯,最后面無表情地問“誰的飯”
“我也覺得好像挺香的。”后桌曾越搭了句話,“像是炸雞腿的味道。”
炸雞腿。
盛以覺得自己可恥地吞了下口水。
曾越又吸了兩下鼻子,最后有些不確定地問“盛、盛以,我怎么聞起來覺得像是從你座位上飄出來的”
說到最后,曾越的語氣里充滿了飄忽,越往后語氣越輕,都快不敢說下去了。
盛以“”
拜托,怎么可能,她要是有炸雞腿早幾百輩子就吃干凈了好吧
盛以的臉越發沒了表情,她俯身,打算去暴躁地翻一下桌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她一低頭,卻看見自己的桌肚里放著一個塑料袋,袋子里是印了“景城一中”字樣的打包盒,明顯是他們食堂的出品。
正是剛才飯菜香氣的來源。
她一拎出來,曾越看了眼,剛準備夸一下自己鼻子挺靈敏,就聽盛以問“這飯哪來的”
曾越“”
雖然不敢跟逼王大佬如此大不敬地講話,但
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
那可是你的桌肚,你問我從哪來的
盛以頓了頓,大概是自己也發現這問法實在有點奇怪了。
如此寂靜了下來,正好窗外有兩個身影走過,還聽見付承澤的聲音“舟哥,你先回去吧,我去趟衛生間。”
江斂舟懶洋洋答應了一聲,消閑又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