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之后,維克多率先松手,任由手里的重劍掉落,而自己直直往前倒。
菲茨威廉收力不及,差一點就把維克多刺個對穿,還是蘇葉見勢不對,一個硬幣彈了過去,打偏了劍頭,任由它穿過維克多的腋下。
人沒受傷,但維克多倒在地上,冷汗涔涔,對于自己的狼狽他沒說什么,只是看向菲茨威廉的劍發呆。
總覺得這劍術很熟悉,對了,像極了夢里的兔子先生,它的劍術也是這么標準。
最后這場鬧就,以維克多病情復發結束,他不得不躺在萬分嫌棄的酒店客房里休養。
此后他就一直住著,到也沒有再纏著安娜要求重新裝修了,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畫好設計圖,一遍遍讓人送到安娜面前。
不能強硬要求,他就用實力打動,非得把這些錯漏百出的設計換了。
安娜都被他弄得沒脾氣了,真的很想問一句,你懂什么叫衍生,什么叫藝術改編嗎
藝術不是一比一還原,而是在此基礎上,美化或者改造,不可能真的和原本一模一樣。
然而維克多卻堅持己見,嚴謹到一朵花的顏色不對,都不能忍。
蘇葉見了他們雞飛狗跳的對峙,針鋒相對的討論,莫名有一種歡喜冤家的即視感。
可再看,兩人眼里一點情意都沒有,只有對對方的嫌棄。
好吧,或許是她多慮了。
因為有維克多的存在,菲茨威廉不放心妹妹一個人待在巴斯,暫時住了下來。
直到幾個月后,發現維克多這個人,除了在還原奇遇記的造景上有點執著,沒有任何毛病,正直,忠誠,擁有軍人一切優良特質。
菲茨威廉放下心來,這才和蘇葉回了倫敦。
回去后,他們立刻接到了賓利的拜帖,表示下午登門拜訪。
蘇葉不想也知道,賓利肯定是和簡有了進展,想要和好朋友分享。
事實正是如此,賓利滿面春風的來,興奮的宣布了一個好消息,他將在不久后,向簡班納特小姐求婚。
幾月前,賓利的姐妹離開內瑟菲爾德,還給郎博恩送去了一封似是而非的信。
也正好是那時候,柯林斯向夏洛蒂盧卡斯小姐求了婚,兩人還在當地的教區成了婚。
這下可好了,簡直是捅了班納特夫人的馬蜂窩,她一邊呼叫神經痛,一邊喋喋不休抱怨,甚至痛哭流涕。
簡本來就不高興,母親這樣,更加劇了她難過的情緒,晚上偷偷哭了好幾次,甚至都生病了。
伊麗莎白覺得這樣不行,也想脫離母親的指責,于是和父親申請,和簡一起去加德納舅舅家住一段時間。
她們還抱著一個希望,萬一賓利先生知道簡的到來,會有別的行動呢
班納特先生并沒有阻攔,給加德納先生寫了信。
對于這兩個外甥女,加德納夫婦非常歡迎,熱情的招待了她們,知道她們的心情不好,還特意帶著她們游玩倫敦城。
可簡一直打不起精神,伊麗莎白下定決心,勸說簡給賓利姐妹寄去拜訪信。
賓利姐妹接到信后吃了一驚,面面相覷,但也按禮儀給簡寫了回信,表示歡迎。
不過在那天,卡洛琳使了一個壞,指使著賓利先生出門了。
而且在這之前,姐妹倆并沒有告訴賓利,簡會來拜訪的事。
簡到了之后,知道賓利不在,非常失望,打起精神和賓利姐妹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