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搬進來的時候還感興趣的翻了翻,后來發現都是一些學術類的,一點都不合他的口味,就再也沒翻過了。
華生看看自己手里的書,再看看福爾摩斯,不管了,依然高興道,“哦,福爾摩斯,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我經歷了什么。”
“你做的很好,”福爾摩斯慢吞吞抽了一口煙,“你找到了艾維斯,順利解決了這件案子。”
“哦,是的是的,你都不知道我看到歐尼斯特先生的時候,有多驚訝,簡直不敢相信,后來是他向我證明了我自己,我才敢把實情相告。福爾摩斯,你真應該如實告訴我的,而不是隱瞞這樣重要的信息,我差一點就錯過了。”華生興致勃勃的道。
福爾摩斯理解的點點頭,同時得意的道,“你放心吧,沒有任何人能質疑艾維斯的能力。”
“你說的沒錯,他僅僅用了幾句話就說服了我,”華生滿臉的信服,“哦,對了,我還和他成為了朋友,雖然不能時時拜訪,讓我有一點遺憾,但我們會互相通信,很高興能認識這樣的朋友。”
“朋友通信”福爾摩斯抽煙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同時面上還帶上了一抹不愉。
華生沒有注意到,依然滔滔不絕的講述,“我從來見過如此心胸豁達的人,在生病的情況下,依舊心境平和,積極向上。受到他的感染,我決定努力一點,不能得過且過。”
福爾摩斯拿著煙斗的手慢慢放了下來,在煙灰缸上敲擊了一下,語氣淡淡的道,“你還沒有說你們相識的經過。”
“是這樣的,我進入第歐根尼,見到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孩,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驚訝”華生細致的描述了當天的情形,以及自己的心情變化。
這會兒再說的時候,他依然覺得震撼加有趣,越說越上頭。
聽到這里,福爾摩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臉上重新帶上了微笑,順便給煙斗里加了一點煙絲。
他就那么靜靜聽著,聽華生講完整件案子告破的經過,他是如何在歐尼斯特先生的幫助下,找出了那個兇手。
說完,華生看向福爾摩斯掩藏在煙霧里的臉,總覺得有點高深莫測,以及若有似無的微笑。
很奇怪,福爾摩斯從來沒這么笑過。
他詢問道,“福爾摩斯,你在笑什么”
“我有笑嗎”福爾摩斯反問。
“當然,”華生肯定道,隨即附加了一家,“笑得非常奇怪。”
“哈哈哈哈,”福爾摩斯突然跳起來,大笑出聲。
華生莫名其妙,他有說什么笑話嗎
福爾摩斯笑了好一會兒,單手捂臉,可那翹起的嘴角,怎么也平復不下去。
華生心累,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哪里好笑了。
見他實在費解,福爾摩斯忍了又忍,總算是挺了下來,“華生,既然你如此推崇他,那不如我們明天就去拜訪他吧。”
“不會打擾他養病嗎”華生有點心動。
“當然不會,”福爾摩斯又想笑了,可看見好醫生真切關心的臉,總算是忍住了,“他的身體沒有你想象中的差。”
“那太好了,我非常期待和歐尼斯特先生坐下來聊聊。”華生高興的道。
“當然,我也很期待你和他的見面。”福爾摩斯嘴角翹起,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