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小報不亂寫,大家只會同情她的遭遇。”泰勒先生反駁道,“我已經找好了幾個大報的記者,有他們引導輿論,沒人會詆毀安娜的。”
想的還真周到,只不過,夏洛克微微提高了聲音,“我想你不會僥幸的以為,殺了兩個人還有被救贖的機會,對吧”
這個時代的法律是比較混亂的,但基本遵循一點,殺人償命,然后情有可原會酌情考慮,變成幾十年的刑罰。
如果能交一筆錢,或許刑罰的時間會減少,另外有著重大貢獻的罪犯,也能得到這些優待,一切視事情而定,法官的想法和陪審團的意愿會起到比較重要的作用。
但一般來說,連殺兩人,還是故意殺人,是沒機會得到特赦的。
所以泰勒先生的結局,百分之九十是被判死刑。
小斯特朗先生的臉都白了,聲嘶力竭地辯解,“他胡說,福爾摩斯先生,他說的是假的,他沒有殺人,他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其聲音之凄厲,讓人能感受到,隱藏著的巨大悲痛和恐慌。
“好了,伊西多,你不用再說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帶上這條錯誤的路。”泰勒先生隱含深情,眼底卻全是解脫。
“不不不,明明我們是互相喜歡的,”伊西多不管不顧,直接抱住他,哀聲哭求道,“你改口,不是你干的,你沒有做過。”
“我”泰勒先生不知道怎么說。
“確實不是他干的,”這時,后面的小路上緩緩出現一個年老的身影,只見他雖然滿頭白發,卻身形筆直,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是我殺的。”
四人轉身看向來人,正是老斯特朗先生。
此時的他沒有坐輪椅,雙腿也是完好的,一步步走過來,顯得堅定又從容。
小斯特朗先生不敢置信,“爸爸,你的腿。”
老斯特朗先生沒理兒子,也沒有去看那兩個抱在一起的大男人,徑直看向蘇葉和夏洛克,“我猜你們一早就知道人是我殺的,對嗎”
夏洛克眨眨眼,默認。
雖然直到看到那雙軍靴,才算是正式確認,但他們早已有了猜測。
那雙軍靴的樣式非常老牌,是二三十年前的款式,正好是老斯特朗先生參軍的時候,軍中使用的軍靴。
不過洗衣服那雙比較新,還是1874年制作的。
這是一雙仿軍靴,很多退伍的軍人因為懷念,或許是單純覺得合腳,會去定制這種仿鞋。
老斯特朗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他大部分衣服和鞋子都是這種手工制作的,價格昂貴且并不舒適,尤其是對他這個常年坐在輪椅上的人而言。
但真正暴露老斯特朗先生雙腿沒事的線索是,那雙鞋是87年制作,可在那之前,老斯特朗先生已經坐輪椅了,那鞋底的痕跡是怎么來的。
要知道軍靴不舒服歸不舒服,可材料是非常耐磨的,能有這么的耗損,必定是時常使用。
“沒想到我是被一雙鞋出賣了,”經過夏洛克的解釋,老斯特朗先生才苦笑著承認,“沒錯,我的腿早就好了。”
“為什么您為什么要裝腿瘸”小斯特朗先生不敢置信,不明白爸爸好好的一個人,裝瘸的目的是什么。
“當然是為了阻止你和他在一起”老斯特朗先生沉聲道。
小斯特朗先生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可隨即抬起頭,堅定的道,“爸爸,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請你成全我們”
“真心有用嗎是這個世道容不下你們”老斯特朗吼道。
小斯特朗臉色慘白,跌倒在地,茫然又無措,“我們又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