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莞寧低頭看了眼腿邊的小丫頭。
長了些的頭發炸了一腦袋,朝四面八方支棱著,小姑娘臉頰氣鼓鼓,背對著門口,眉毛快委屈成蚯蚓樣了。
謝曉晨捏了捏眉心,“我就擔心,等小程回來她還鬧著要跟你睡。”
“才不是”月月通紅著眼眶,氣呼呼喊著“小姨夫又不在,我就要和小姨一起”
她抱著顧莞寧的腿,一副說什么也不走的架勢。
謝曉晨“”
她抓住話頭,問道“那你小姨夫回來以后呢,你肯回家睡”
月月癟著嘴,不情不愿點頭。
點完頭,她小聲嘟囔“小姨夫為什么要回來”
顧莞寧“”
啊這
謝曉晨揉揉眼睛,“我今天也這兒睡吧,我怕她晚上又蹬被子。”
兩張床并在一起地方不小,三個人睡還是非常寬松的。
躺下后,謝曉晨道“我今天帶月月去見了我小叔。”
“小晚你應該沒見過,我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小叔。”
顧莞寧點頭。
那可不。
她都沒去過謝家幾次。
謝曉晨“過兩天小叔來家里吃飯,小晚你也過去見見吧。”
“小一不在,你替他。”
顧莞寧裹了裹被子,問“那要帶東西嗎”
謝曉晨“帶些山貨吧,核桃蘑菇什么的。我小叔一個人住也不做飯,警衛員會炒的也就那么幾道。”
這么一說,好像那位長輩也在部隊。
顧莞寧一下就聯想到這兩天的視察。
她問“表姐你小叔不會是上面視察的領導吧”
謝曉晨笑著道“怎么可能視察的領導都是從京市軍區調過來的,我小叔之前都在南邊。”
顧莞寧哦一聲,“那我去了,還跟以前一樣安生吃飯,我主要也沒見過。”
沒見過倒還其次,更重要的是一點關系也沒有。
她又不是她爸媽的親生女兒,打小也沒和謝家來往過。
再說那個長輩又好像也在部隊工作,她不好去沾那份關系。
還是等一哥回來讓他去吧。
“吃個飯而已。”謝曉晨安慰“我小叔也是面冷心熱,小姑她們從林場轉到這里的農場還是他幫忙的。”
這也是她喊顧莞寧過去的原因。
“是、是表姐小叔幫的忙”顧莞寧震驚道“我還以為”
是一哥找了外公的學生幫忙。
“那我還是多準備些東西。”
顧莞寧撓撓頭。
“一哥也沒跟我說過。”
她現在一點準備都沒有。
謝曉晨“不用準備太多。”
她解釋“上面下了文件說這兩年裁軍,等比賽結束咱們陽市軍區要裁掉至少十萬的兵。”
“雖然程團和你一哥指定不在裁掉的名單里,但你送的東西太多,容易落人話柄。”
“我都聽表姐的。”
顧莞寧說完,反應了兩秒。
那這么說,表姐的小叔就是主持陽市軍區裁軍的人了。
確實不好太熟絡。
但又有份恩情在,這里面的度不好把握。
顧莞寧合上眼。
再一次拿針戳一哥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