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疼。”這一問,明知子的眼淚就開始不停地,一顆一顆地往外掉。
痛感來得太突然了,現在其實已經沒有先前那么疼了,可她就是委屈得不行。
幸村精市回想了一下妻子的身體狀況,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是不是例假快來了我去給你煮點紅糖水”
他也知道紅糖水是不起什么作用的,但這聽起來比白開水更顯得重視,不然這小嬌氣包又要哼哼唧唧著找他麻煩。
順著丈夫的思路想,明知子也覺得是這樣。她的經期也一直沒準過的,能讓她腹痛得厲害的好像也確實只有這個痛經的老毛病了。
幸村精市溫柔的藍紫色眼眸在黑暗中,也緊緊地凝視著懷中的嬌人兒。望著她睡得香甜,他的心沒由來的就感到很放松。
沒事就好,她要是生病了,照顧她累不累已經是另一回事了。他更在乎的是她會不會很難受,而他只會心疼。
總之終止了在半道上的親密之后,明知子蜷縮在丈夫暖融融的懷里睡得很香。或許是經歷過分別之后更珍惜了,她真的真的很需要他的體溫。
是安心的感覺啊。
明知子坐在沙發里搓絨條,沒忍住掩嘴打了個呵欠。她困頓地放下手里淬了火的銅絲,懶懶地趴在扶手上。
端著兒媳愛吃的小草莓走過來的幸村媽媽,放下手里的玻璃碗。伸手撇開掩蓋住明知子面龐的額發,幫她勾到而后。
看她這么疲憊,又想到了前些年的事了。“怎么了這是沒有休息好嗎”
“是不是精市又欺負你了”
對于自家兒子總喜歡騙明知子的貼貼,而明知子又不懂得拒絕這件事,幸村媽媽也是心照了。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害得兒媳受累的罪名安在了幸村精市身上,這真的不能怪幸村媽媽的偏見。
明明就是幸村精市的惡劣行徑已經是人盡皆知的地步。
這個人,特指明知子以及幸村媽媽。
明知子挺直腰身,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頸椎。剛想說些什么挽回一下精市的形象,下一秒就疼得皺起了小臉。
她緊閉著雙眼,額間冒著冷汗。小腹抽疼得她說話的力氣沒有了,憋出幾個字“媽媽,疼”
“明知子你哪里疼啊”幸村媽媽見她疼得這么厲害,都不敢動她了。
著急地往門外喊正在花園里澆花的人,“精市”
幸村精市看到這情況,火急火燎地將痛到昏迷的明知子帶到醫院。
醫院的臨時病房內。
想起剛才醫生的話,幸村精市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和后悔。他自認為對明知子的身體狀況很了解,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昨晚明知子說疼的時候他就應該帶她來醫院的,可是他們都不喜歡醫院,也一下子沒有想到要去醫院。
明知子醒來的時,就看到了滿臉愧疚的幸村精市。腦袋里滿是小問號,聲音還有些虛弱地問“精市你怎么了”
難道說她昏睡了很久了嗎怎么感覺她向來貌美如花的丈夫頹廢了這么多
“是我生病了嗎”是很麻煩的病嗎
她倒是無所謂了,只是一想到
明知子悲上心頭,抽抽噎噎地說著“精市,我不要離開你呀”
是有想過比幸村精市早一點離開這個世界,但是這也未免太早了點吧
由于幸村精市剛才在想事情,沒有及時發現明知子已經醒了,面對她的連環問話他還愣了一下。被她這么一鬧騰,原先不好的情緒反而沒那么堵了。
到底還是心疼她,隔著被子拍拍她的心口,安撫道“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