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腳輕輕地在他藍紫色的眼烙下一個吻。
幸村精市下意識地閉上眼,感受著她溫熱、柔軟的唇在自己眼皮上的觸覺。再睜開時,眼里全是繾綣的柔情。
她和他的心情,永遠都那么地相像。
明知子重新在地面上站穩,側頭貼在他的胸膛,聆聽著他熾烈的心跳聲。
咚、咚
少女的聲音輕緩又帶著鼓勵,她說:“精市有要追夢想的勇氣和,可能是我一輩子都沒有的東西。”
“所以,要加油呀。”
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無非是考慮到大學之后他不常在日本,他們將要面臨的異國戀罷了。幸村精市要走上職業網球的道路,是他在國中時就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
異國戀在明知子看來,這根本就不算事。他需要訓練不能回來,那她可以去找他呀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叫困難。
“精市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個很果敢的人。”
而明知子對于這件事除了贊成就沒有別的看法了,唯一在意的只有,“精市什么時候嫁給我呀”
什么時候才能和精市結婚呢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徹底占有這個人了。
明明他也渴望著自己,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每次都說等她再準備好一點,可是她已經準備得很好了呀從一竅不通到現如今
即使她真的不能理解風光月明的未婚夫為什么會有那么一樣令人害怕的東西,但她可以接受的呀。
她又沒有嫌棄他丑丑的。
聽著少女的話,幸村精市心中的郁氣一下子全散了。
是啊,他只不過一直不肯承認明知子即使自己不在身邊也能過得不錯的事實。總是認為明知子脆弱得不能離開自己,事實上是他更離不開她罷了。
這么真摯且可愛的發言,他真想親親她。
幸村精市也確實這么做了,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至于剛才明知子類似于求婚的話,他哪里聽不懂她話里話外的意思。沒好氣地敲敲她的小腦袋瓜,“小色鬼。”
明知子完全熱衷于從自己這里得到些什么來取悅她自己。
幸村精市不是不想跟明知子徹底交付一切,而是他太清楚少女對于這個是好奇大于的。她只是在探索她自己以及他,如果真的到了那步幸村精市毫不懷疑她會跑掉。
他的野心可比明知子想要的多得多了,可不是一點半點就能滿足了的。有些事情總是要慢慢來的,一步一步地將她
他從來都沒有認為過自己是一個好人,只是明知子一意孤行地這么認為著。
幸村精市在遇見明知子之前,都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一天需要利用自己的美色來引誘、釣著誰。
“是明知子嫁給我才對。”他一邊把玩著明知子手上的戒指一邊說。
又是充滿著粉色的四月。
東京大學校園內的櫻花隨著風搖曳,時不時飄下來一些散落的花瓣,就像是粉白色的雪花在空中飛舞著。
已經回暖的春季,陽光依舊明媚,微風也正好。
“東京的櫻花確實很好看吶。”明知子挽著幸村精市的手穿梭在人海中。
關于這一點,忍足侑士沒有騙她。
上年沒在東京看成的櫻花,今年倒是看到了。
今天是大學的開學日,兩人徑直走向新生報到點,對于遞到身前的社團招新海報沒有絲毫的興趣。
在入學前就已經得知了東大的社團活動不是必須參加的,而明知子對于自己的學分也很有信心,不需要額外的加分項了。幸村精市就更不說了,雖然他順利地被美術系錄取了,但他的重心還是在網球上,并且已經跟校方協商過后續的學業問題,更不在乎這些了。
只要不耽誤專業考核,能順利畢業就可以了。
說到忍足侑士,明知子四處張望尋找了一番。“侑士又說在報到點等我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