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那么地渴望著啊,謝謝你”明知子徹底醒悟過來自己是渴望活著的。
她其實是明白的,自己渴望著愛。
習慣了被愛,要怎么接受失去呢
永遠地渴望著,只是愛著自己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她崩潰了。
可到底還是想要的,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自殺、搶救,她終究還是活過來了。
謝謝你啊,愿意愛我。
“因為愛而活著是不是很庸俗啊,我”她問著。
幸村精市搖了搖頭,然后跟她挨在一起。肯定著她的話“當然不是,如果那是你的必需品,怎么會是庸俗的呢”
那是你的全部啊
他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情感,所以他給她的承諾是從一而終的。他“幸村精市永遠都不會離開桃山明知子”
察覺到了亮光,明知子抬頭望了望天空,喃喃道“天亮了啊”
晨曦的微光,透過云層點亮了天幕。
幸村精市聞言也抬了抬頭,親親她的額頭。低聲應和道“是啊,天亮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女又沒了聲。他低頭一看,原來明知子靠在他懷里睡著了。珍惜地、仔細地觀察著她沒什么血色的小臉,久久舍不得挪開眼。
這是他的寶貝,既脆弱又堅強。
在幸村精市看來,明知子的身上充斥著矛盾,但不是令人厭煩的,是令人憐惜的。
“以后再有那種事,無論如何你不許再去了”忍足侑士強烈反對明知子的見義勇為行為。
從社會道德來看忍足侑士的觀點是不對的,總之從明知子的健康來看他持絕對反對的態度。
當然了,他現在完全就是在氣頭上,說的話也很不理智。
煙火大會結束后,在別人都準備回程的那天,他們原本是要去拜訪一下忍足家的老人以及去看一下桃山家的老宅的,結果半路上明知子遇到有人要跳河自殺。
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配了明知子,她在自己和幸村精市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居然憑一己之力將已經站上了欄桿往下跳的人拉了回來。
那可是個成年男性,多重啊
到最后自殺的那個年輕人是后悔了,說白了那人也不是抱著必死的心,只是一時沖動。
被救下來之后止不住地后怕,一個勁地對明知子說著感謝的話,那有什么用呢
他是活下來了,明知子卻被他刺激得應激了。
她當場就開始呼吸困難,昏迷了,醒過來之后也不說話,把忍足侑士跟幸村精市兩人嚇得夠嗆。
等明知子在醫院里醒過來了,檢查過后確認沒有別的問題了才帶著她回神奈川休養。
要說為什么明知子一眼就認定了那個人想要自殺,或許是那個人身上散發著自己曾經身上也彌漫著的頹廢氣息吧,那種經歷過的人都能察覺到的說不清的一種奇怪感覺。
可是明知子短短的一句話就安撫了忍足侑士暴躁的情緒。
只聽見她說“哥哥,我要活著。”
“你說什么”忍足侑士愣住了,要活著這種話他居然會從明知子這里聽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知子歪了歪頭,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跟他拌嘴。她好脾氣地重復道“我要活著,好好的。”
又想到忍足侑士老是叫自己聽話,又補上了一句“乖乖的。”
忍足侑士止住了聲,也沒話說了。他噼里啪啦地收拾了一頓東西,輕車熟路地從藥柜里翻到明知子的病例。
“走,我們去看醫生”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拽著少女的小手往外走。
明知子迷茫,為什么她想通了還要去醫院“”
“呀噠”想要甩開他,又扒拉住幸村精市的身體,不想被哥哥帶走。
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少女,根本從開始就沒有看清楚自己的未婚夫在她的身體健康上向來都是跟忍足侑士是一伙的事實。
被幸村精市抱走塞進了車里,明知子眨著眼睛,茫然地聽著忍足侑士對中川叔叔說“中川君,開車”
醬油趴在圍墻上看著遠去的車,甩了甩大尾巴,熟頭熟路地翻過墻頭去了幸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