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
聽到少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幸村精市還有一點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目露驚喜,明知子終于肯說話了
在她身邊蹲下來,握著她的柔軟冰涼的小手。內心一向強大的少年差點也沒忍住涌上來的情緒,快速眨了眨眼睛,澀然地回應著“嗯,我在。”
“要哭了嗎”明知子眨著眼睛看著蹲在自己膝蓋旁邊的少年,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微卷的藍紫發還有些凌亂,臉色好像還有點憔悴,神情不安。
明知子有些愧疚,用力地回握他的大手。“對不起、對不起。”
怎么會這樣呢,那樣自信高傲的少年在她這里變得這么卑微,一改意氣風發的模樣變得這般脆弱。
聽著少女的道歉,幸村精市原本強忍住的情緒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第一次在未婚妻面前哭了,很狼狽。
眼淚在他閉眼瞬間就滑落,他的堅忍此刻都支離破碎。
“不要像之前那樣不理我啊,你要嚇死我了”他多天來的堅強一下子就卸下來了,他的彷徨和恐慌在她這里都暴露無遺。
“喵”醬油突然被趕下了舒適的坐墊,不滿地叫喚一聲跑走了。
“對不起”明知子也從秋千上離開,蹲下來和他擁抱在一起。
嘴里不斷地重復著道歉的話,沒被他握住的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像少年以前哄自己那樣安撫著他,動作有些笨拙。
只是少女哪有他堅強呢,嬌氣得很,到最后變成了兩個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嗚嗚嗚精市不要哭了呀”明知子嚎啕大哭,這是她第一次哭得那么大聲。
她的心也好疼,好難過啊。
她在想以前自己哭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是這種感受。
從來沒有見過未婚夫哭的明知子心亂如麻,更難過了,除了跟著哭一點辦法都沒有。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親親他的話,他會開心一點嗎
將將止住哭腔,憋著氣吻上他。
聽到哭聲跑下樓查看發生了什么事的忍足侑士“”
真有你們的
因為前些天的意外,他們大阪之旅的最后一個行程被迫終止了。
本來還想著回桃山家的老宅看一下的。
明知子出了事,忍足侑士也放心不下干脆在神奈川陪著,打算等她好點再回東京。
還以為明知子的心情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振作起來了,現在看到這一幕總算松了口氣。
肯哭就行,能哭就差不多了
默默地回客房待著,睡覺也好發呆也罷,總之是心安了。
接下來就交給這兩個人吧。
事實證明,幸村精市有沒有開心一點明知子不得而知,但他的心情確實是平復下來了。
揪起衣領給哭得比自己還傷心的人兒擦干凈眼淚。
只是撫背的這項工作又換了個人以及被服務的對象。
“知知,你怎么不喘氣呀。”幸村精市將她摟起來放到腿上,一起坐在庭院的椅子上,一下一下地幫她順著氣。
明知子不是不想喘氣,是她一邊止不住哭一邊被他堵得沒空喘氣。別的她不好說,和幸村精市的親吻比吃飯還多,她怎么可能還學不會換氣
現在心思敏感度為ax的少女,腦回路更別扭了。她咧開嘴就又要哭,“嗚你說我笨”
“不哭不哭,沒有說你。”
“知知最聰明了,怎么就笨了呢”幸村精市哄小孩似的。
等兩人的心情都徹底平靜下來能好好交談的時候,明知子冷不丁的率先說話了。
明知子靠在幸村精市的肩膀上,“我想活著的。”
她沒有來的一句話重重地敲在了幸村精市的心頭。
“我知道。”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