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商量著要如何才能綁到個吏目,又要用什么樣子的手段才能讓這個吏目給他們寫出來這些內容的時候,看著天幕的茂夫,滿臉高興的說道
“別吵了,咱們縣令也在天幕上求皇帝要種子免徭役啦”
剛商量了一半的眾人頓時卡了殼,縣令都說了,那他們就不用說了吧
面面相覷的眾人閉上嘴巴,立刻沒事人一樣不再說話,就好像剛才的商量不曾出現,安靜好一會兒,才有人說道
“那這樣咱們也能有冬麥種了”
“說不定也會被免徭役呢。”
“要是連今年的田稅也免了就好了”
眾人期盼著皇帝能給他們的好待遇,少量原本覺著自己還能向皇帝陳冤屈的農人,看大家沒了綁人的想法,也只能將委屈咽了回去。
算了,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要什么呢
看著評論區本縣縣令的祈求,再看看大家臉上終于浮現出來的希望,阿財心里浮現出幾分擔憂。
縣令求了,皇帝給了優待,他們就真的能拿到這些優待嗎
畢竟,吏目們過往貪了他們多少錢財啊
阿財的擔憂很快成了現實。
上午大家還高興的互相說著有希望了,等皇帝的回復就好,下午,兩個騎馬而來的熟悉吏目下了馬,專橫跋扈的讓村長和村老趕緊過來。
在村口大樹下躺著的阿財瞬感不妙,他踹了茂夫一腳,讓他趕緊把其余青壯叫來。
有了能從秩序中獲得生機的希望,回歸秩序的村民又開始對吏目害怕了,村里的半大小子不敢耽擱,快跑著將村長和村老叫了過來。
看村長過來,其中一個吏目態度高傲的說道
“聽著,今年要有大旱,縣里下令,要修渠度險,按戶出人,每戶人家出兩個丁男,自備好干糧去延道”
這天越來越熱,自家的田地還缺人擔水澆田呢,每戶抽兩個男丁,這剩下的豈不都是婦孺累死她們也澆不了那么多田,這簡直要他們全都死啊
村長焦急的不行,他硬堆出笑臉,對著吏目詢問道
“徐吏,縣令不是求皇帝給我們免徭役嗎這,這怎么還要修修的也不是我們這兒啊延道那是韋家的地”
“你這老頭,管這么多干嘛”聽村長給自己扯皮,吏目立刻不耐煩起來
“皇帝不還是沒免的嗎再說,就算是免了,也是免的皇帝的,縣令的還沒免呢別啰嗦,趕緊去找人,十天之內,人到不齊,我拿你試問”
說完,吏目就想牽著馬往外走,去下一個村子通知,可村長怎么能允許他走他連忙上去扯官吏的袖子
“皇帝在天上看著,你們怎么敢違反皇帝的召令”
“去你的。”徐吏直接將村長一把推開,他面露不屑“什么天上看著我沒看見”
旁邊一直未曾說話的吏目眼神譏諷,他看著倒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來的村長,惡狠狠的威脅
“你們這群黔首,連字都不會寫,就算看到天幕又如何老老實實的準備好人去修水渠,要是到了時間人還沒來齊,有你們的苦頭吃”
被茂夫叫過來的村里青壯正好聽到了這句話,為首的何季瞬間火冒三丈,他直接沖上去,對著吏目就是一拳
“乃公現在找到會寫字的人了”
皇帝能免了別縣的徭役,也能免他們的,秋天還能讓人給他們送冬小麥種,只要多擔水澆田,熬過今天夏天,大家就能活下來,可現在居然有人讓他們這些男丁去給韋家修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