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能富伸手壓住她,“我不想戴套。”
張麗脫口說道“要的,懷孕了會很麻煩。”
吳能富愣了愣,盯著張麗。張麗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別多想。”
吳能富頓覺索然無味,什么想法都沒了,翻下來,背對著她睡了。
次日,吳能富沒有事先通知任何人,一到公司就跟人事經理發了通知,解除宋騰的勞動合同,他還拿了一張名單,上面幾乎都是宋騰掌權之后弄到公司來的人,統統解除勞動合同。
宋騰收到消息都懵了,他明明都已經跟吳能富說好了,扣除年度績效工資,怎么突然要解除勞動合同
他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吳能富的辦公室,他知道吳能富是個講情義的老板,跟吳能富傾訴自己這一年多來有多么不容易,給公司做了多少事情。
吳能富心里的窩囊氣正沒地方發,指著宋騰鼻子罵了一通,細數他管理的這一年多,給串串福造成的負面影響。
宋騰也發現吳能富這次是鐵了心了,避開吳能富的唾沫星子,宋騰呸了一聲,“你別以為你自己是個什么有能耐的東西,你要是有能耐,串串福也不至于現在還是這種逼樣,你要不是有個好姐姐給你鋪路,你現在算什么東西啊,還能這樣牛氣嗎這破公司我早就不想待了”
宋騰將他一頓噴,撂屁股走人了。
吳能富卻被他那一句靠姐姐給罵懵了,人都走了他都沒反應過來,細細想來,最開始創業,是吳曉夢提出來的,開店也是吳曉夢提出來的,成立公司也是她的主意。那時候吳曉夢還管串串福,串串福的發展非常迅速且平穩,從來沒有這么多問題。
現在吳曉夢不再管這邊的事情,所有事情都交給他來管,他想學茶飲在北京上海開分店,去了上海一年,也只開了三家分店,在北京待了半年,才堪堪將一家分店開起來。
外省的事業沒做出什么樣子,蘇城的總店卻失了火。他識人不清,將公司交到宋騰這種人手里,串串福開始走下坡路,利潤一個月比一個月少。
吳能富開始自我懷疑起來,他是不是真的像宋騰說的那樣,離開吳曉夢,他什么也不是
他不由得想起老婆張麗,她從賣豆腐開始,擺攤賣衣服,最后搞批發,她去年一共掙了二十多萬,她沒有靠任何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吳能富做了個深呼吸,他不知道去外省開分店到底是對是錯了。
晚上,吳曉夢接到了吳能富的電話,“二姐,我已經將宋騰他們都給解雇了。”
“好啊,你坐鎮總部,分店的事重新派人過去吧。”
“二姐”吳能富的聲音有些遲疑,“要不串串福還是交給你管理吧。”
吳曉夢一愣,“為什么”
吳能富長呼了一口氣,“我管理得不到位,要是交給你來管理,業績肯定會更好。”
“怎么會,我精力有限,而且,串串福是你一手打理的。我們都是處于剛剛起步的狀態,走歪路是很正常的,走過錯路,才會明白正確的道路該怎么走。”吳曉夢從他的口吻中聽出沮喪的意思,連忙鼓勵他。
吳能富也沒多說,被吳曉夢勸了幾句,掛了。
食品廠那邊,新推出的果凍和小面包都很受歡迎,每個大型商超幾乎都能看得見夢夢系列食品,放在最顯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