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沒那么多錢,給玉琴姐打了電話,她投資二十萬跟我一起做,能做起來的話,以后就會輕松不少。”
“玉琴姐在廣州那邊發展得不錯啊。”吳曉夢感慨。
張麗不愛說人長短,反而是吳能富,他喜歡說八卦,“嘿可不是,不知道是誰將玉琴姐在城里發達的事情傳回老家,她婆婆黃素芬都快悔死了,柱子的新媳婦燕子比玉琴姐脾氣可厲害多了,黃素芬在她那根本就討不到好。”
“毛頭怎么樣了”吳曉夢問。
“毛頭”吳能富蹙眉,“他現在是燕子在帶,我聽媽說燕子經常打他。”
“玉琴姐知道這事嗎”
吳能富欲言又止,張麗說道“玉琴姐大概也能猜到,她跟我說年后會回來一趟,跟柱子打官司,將毛頭的撫養權爭取過來。”
吳曉夢哦了一聲,“只要玉琴姐肯出錢,估計他們還巴不得把毛頭送走呢。”
就這樣閑聊了半夜,才睡了,大年初一,吳能富他們就在這里吃了飯。
初二,吳曉夢他們開車回吳家村,大包小包地買了不少東西。
吳能富他們從延安路那邊走,前后腳到了老家。
幾個孩子都沒回家,這個年過得冷冷清清,看到他們都回來了,張玉蘭才露出了笑容來。
“你們今年怎么都不回來過年是不是在城里買了房子,這里就不是家了”張玉蘭沒發作張麗,忍不住埋怨吳能富。
吳能富笑著解釋,“我們那些店,只有年三十和初一打烊,今天都開業的,好多事情要處理,回家不方便。”
張麗套上圍裙就進廚房忙活去了。
聽他這樣說,張玉蘭臉色才算緩和過來,“你大嫂他們也沒回來,說是今年要中考了要補習,那是大事。”
吳能富和吳曉夢都給二老買了不少衣服,兩老人高高興興地試穿去了。
等一家人坐下來,吳建國才說道“新房子那邊已經修好了,我和你媽的意思呢,還是決定在百年之前,住住新房子,這是光耀門楣的事。”
之前因為吳能武一家的事情,吳建國都灰了心,不想住新房子了,怎么突然又想通了。
吳能富根本沒二話,立馬表態,“那沒問題,我一定將里面裝修得漂漂亮亮,讓你們住得舒舒服服。”
他一表態,吳建國就滿意了,“那行,那我就去聯系人來裝修了。”
“爸”吳曉夢打斷了他,“裝修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和能富吧,你對這方面也不太懂,大嫂家那個就是她舅舅裝的,你們也去看過,我和能富的店面裝修有專門的施工隊,他們很專業的。”
吳建國只要能住上新房子就行,誰裝修他無所謂,當即就同意了。
等吃過了飯,吳曉夢將吳能富單獨叫了出來。
“新房那邊,裝修不要砸太多錢進去。”
吳能富不解,“為什么我還想將新房子裝成吳家村獨一棟呢,墻上都要貼上瓷磚,按照城里的別墅來裝修”
吳曉夢不好跟他說那房子沒兩年就要拆了,只好說道“那房子交給我來裝吧,我讓我下面的施工隊來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