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百米外,千米外,窺探到這一景象的人們都由衷地感到了恐懼,那甚至超過了對于一條生命的惋惜,只留下對大自然的畏懼。
高臺上,人們緊緊相擁,蒼白的嘴唇哆嗦著,無法抑制地瑟瑟發抖。
“真的不會過來嗎好可怕。”
“我,我害怕。”
“嗚嗚嗚嗚我想回家”
懸崖邊,風聲挾裹近乎被湮滅的聲音。
“沒問題嗎k要是出事了”
當新鮮的空氣再一次涌入肺部時。
攝影師才后知后覺,自己居然忘記了呼吸。
她舔了舔嘴唇,沒有轉頭,只是喃喃道“相信奇跡吧。”
是期待奇跡,還是期待林之言
答案伴隨著無數人驚嘆的場景落下了定論。
奇跡,即林之言本身。
百英尺的巨浪像是一只咆哮的深海猛獸追逐著林之言,它的速度快到令人驚駭,海浪拍下的每個瞬間門,壓力堪比大樓崩塌,那足以讓五臟六腑一同被震碎。
它呼嘯的聲音比雷鳴電閃更攝人心魂,換做是其他人,多半會在巨獸咆哮中先軟了腿。
但在巨浪前卻始終有一個身影。
它的速度快,她的速度更快。
眾人目光炯炯,高臺上的人們都擁擠在欄桿前,忙不迭地探出頭,拿出手機聚焦,企圖看得更清楚。
那無疑是名不要命的沖浪者。
她居然敢挑戰海嘯。
海嘯,之所以恐怖,正是因為它的不確定性。
就算在禁區內,只要是不是狂風暴雨的天氣,它的水流往往是有規律的,即使危險系數高,也是在沖浪者的常規思維中,能否挑戰巨浪成功,原因主要在于ta的技術過不過關。
但海嘯就不一樣了,它的危險性并不在于浪有多高,而在于波浪的運動規律難以捉摸。
對于林之言來說,海嘯就相當于成千上萬輛橫沖直撞的汽車,它們的速度快到瘋狂,像條瘋狗一樣。
它必須時刻注意海波的情況,隨機應變。
這無疑是異常困難的事情。
光是注意還不行,還必須要學會利用它們。
沖浪,就是利用海浪的運動。
而林之言,現在就是要利用海嘯來完成自己的挑戰。
夠瘋。
也
“帥呆了。”
瑪麗近乎癡迷地看著那遙遠的身影。
當她從三十米巨浪中飛馳時,如同驚雷劈落大海。
宛如帶出子民逃出的莫西,紅海分開,沖浪留下的白線就是神跡,將這道“高墻”劈開兩半。
目睹此景,眾人不由內心一顫。
在一雙雙瞪大的眼眸中,在驚濤駭浪中踩著沖浪板飛馳而下的身影猶如天降。
自由,強大,又迷人。
無論是誰,都無法否認
林之言,是極限運動中,當之無愧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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