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翼裝飛行地教練,林之言吹了個口哨。
“好巧,又見面了”
她有理由懷疑系統已經懶得捏人了,看看,這幾次的教練都是重聘
尤金無奈地笑了笑,順著林之言的話調侃“都不想看到我的臉了,是吧”
聞言,林之言唔了一聲,她收起笑容,狀似認真地端詳著尤金的臉龐。
金色的發絲如同鎏金,藍色的瞳孔是帶著寒氣的冰藍色,水滴狀的耳墜與線條漂亮的肩頸很搭。
要是放在街頭,保準會被誤以為是拍廣告大片的外國男模。
她專注的視線猶如實質,尤金動了動手指,纖長的眼睫如蝴蝶展翅掀起,他微微一笑,道“你已經有了跳傘的基礎,掌握翼裝飛行不會很難,以你的理解力和掌控能力,三天內你就能學會了。”
林之言先是點頭,隨口回“我也覺得。”
收回視線后,她又添了一句十分理直氣壯的話。
“這么好看,怎么會看厭”
“”
林之言啪地拍掌,歡快地說“好了我們開始練習吧”
尤金很快整理好心情,他露出笑容,嗓音溫柔而低沉。
“關于翼裝飛行,首先,我們要糾正一個誤區。”
林之言“比如”
“在很多報道里,翼裝飛行的死亡率都寫明著30左右,但其實這已經是過時的數據了,翼裝飛行這項極限運動剛興起時,由于各方面不成熟,包括裝備的不成熟和對于天氣的掌握情況等等,所以死亡率才會如此驚人。”
林之言回想了下關于翼裝飛行的時間,了然點頭。
“現在的話,死亡率其實已經從30降低到了千分之四,比野游的死亡率還低。”
林之言插兜笑道“畢竟真正敢去翼裝飛行的人都是經過一定訓練的,而且嘛,在正式飛行前都會有試飛的環節,很少會有莽撞的人直接上場。”
尤金挑起眉毛,“你還挺了解的。”
林之言撇了撇嘴,“那當然,我好歹圍觀過八月份的世錦賽。”
那時候她已經養傷得差不多了,但是骨頭還需要再養養,不能做劇烈運動。
雖然很遺憾錯過了世錦賽,但是年年都有世錦賽,錯過這一回,大不了去下一回唄。
不過好笑的一點是
可能是因為腿骨折又愈合了,她前幾天測了下身高,驚訝地發現自己又高了幾厘米,成功邁入了175大關,穿上帶氣墊的運動鞋,整個人往一米八長了,出門在外簡直是鶴立雞群。
因為這身高,她還無情地戳破了好些人的虛報謊言,某些自稱一八零的,站在她身邊,竟然還矮了好幾厘米。
“圍觀后,感覺如何”
林之言迅速地回了一個字“爽”
想到很快就能嘗試翼裝飛行了,林之言有些躍躍欲試。
尤金也不賣關子,他直接將翼裝飛行的裝備亮出來。
它由富有韌性和張力的尼龍材料制成,林之言上手摸了摸,比想象中的更加輕薄柔軟,與降落傘的材質觸感類似。
將翼裝展開來,就會發現四肢與軀干部位之間連接著如飛鼠般的翼膜,收縮自如。
只要飛行者騰空,張開手腳便能展開翼膜,空氣會進入一個個鰭狀的氣囊,從而產生浮力,這樣就能移動自己的身體來控制飛行的高低和方向。
翼裝,就是飛行者能在空中飛翔的緣由。
除此之外,頭盔也是必備的,這個頭盔里面還會設有2個gs定位器,而眼鏡右下角的小屏幕會第一時間告訴飛行者的速度和滑行率,可以說是跳傘的語音表和高度表的完美結合。
這些都需要飛行者專門去定制,而衣服的圖案顏色,都可以自己定。
尤金笑了笑,繼續說。
“通常來說,高空翼裝飛行的危險性不會很大,就像是高空跳傘一樣,會讓你從飛機上跳出來,但如果是懸崖定點起跳或者是在山地環境的話,那就是低空翼裝了,它比高空翼裝飛行的難度呈幾何倍數增加。”
“瑞克,有煙嗎”
裴文光搓了搓手指,感覺煙癮又犯了,她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
瑞克擺擺手,他一邊檢查自己的裝備,一邊調笑道“這么緊張不如滾回去多練習練習,我可不想幫你收尸”
裴文光嗤笑了一笑,踹了對方一腳,嘲諷回去“像你這種骨質疏松的老人家就該回家坐你的搖搖椅,別出來整年輕人的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