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憫冷著一張臉,當即讓人去排查緣故。
自己轉頭去和江氏相關部門的負責人對接,表示自己的公司出現了一些情況,在規定期限內恐怕不能上交全部產品。愿意按照比例賠付一部分違約金,希望對方能夠寬限幾日。
那邊其實用的并不著急,但也不能就這樣寬恕,只說按照合同辦理,延期可以,賠付違約金就行。
雙方順利商議完成,并未鬧什么矛盾。
而排查組也很快查出來了原因。
有一條生產線,被人動了手腳,松了其中一個環節的機器,才會導致這種情況。那條生產線上生產的所有產品,都不能用。
而其他線上,基本上99都是合格品。
所以這次的損失并不算大。
但孟嘉憫卻很重視。
他直接報了警,很快抓到了做手腳的人,生產線上一名普通的工人。
警察查出他最近往銀行存了一筆現金,三十萬,超出了他的工資和收入水平,但來源不明。
這個工人供出來是有人指使的他,卻說不清楚對方是誰,長什么樣子,更拿不出任何證據。
很像是胡編的。
孟嘉憫心底卻已經有了猜測。
會針對他的公司的人,只有孟氏集團。指使他的人,大概是做了偽裝,特意拿的現金交易,就是怕查出來。
這個工人猜不出來對方的身份,他卻很清楚。
他坐在辦公室里思索了半天,深深覺得再這么下去,絕不是長久發展的架勢。
若是不能磨滅孟氏,那孟氏就會一直針對他,他就算再有本事,恐怕也沒有辦法順順利利壯大企業。
他想了半晌,目光微微凝重。
拿出手機,聯系了謝聚萍。
他想起來了前世的事情。
許柚死后,謝聚萍掌握著孟同恕違法犯罪的證據將他送進了監獄。
雖然她沒有針對孟氏集團,但那是因為孟氏集團的掌舵人是她的兒子。
她既然能夠掌握孟同恕犯罪的證據,就一定會掌握孟氏集團的把柄。
這個世界上,能夠對付孟氏集團的人,唯有謝聚萍。
二十幾年的夫妻,她對孟同恕和孟氏集團的了解,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厚。
接到孟嘉憫的電話,謝聚萍很是高興,喊道“嘉憫今天怎么想起來給媽媽打電話了是有什么事情嗎晚上來媽媽這兒吧,媽媽做你愛吃的菜。”
孟嘉憫沒有拒絕“好,我下班就過去。”
隔著話筒,他都能想象到謝聚萍高興的模樣。
孟嘉憫忍不住閉了閉眼,心底掠過一絲輕微的痛楚與哀傷。謝聚萍的確是很愛他不可否認。
若是她也能這樣愛許柚就好了。
他忍不住去想,若是沒有生死的阻隔,若是沒有前世種種。
或許今生許柚能夠和他、和媽媽重歸于好。
只只要他們真心愛她,用心補償她。
可現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不管他們做什么,都無法彌補曾經帶給許柚的傷害。
這一生,注定是陌路。
晚飯時分,謝聚萍和阿姨一起做好晚飯,阿姨洗了手離開,她坐在沙發上等孟嘉憫。
六點十分,敲門聲響起。
謝聚萍連忙起身,將人接了起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高興“嘉憫,你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