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也不要用長輩的口吻啊喂
“怎么說呢”亞理紗歪頭組織語言。
“忍者,就是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的人。從以前到現在,忍者為各種事情廝殺,仿佛世界上所有需要流血解決的沖突,都被賦予在了忍者這一群體內。是這樣對吧”
宇智波止水默默點頭。
貴族們的矛盾會雇傭忍者解決,商人間的矛盾也雇傭忍者解決。
忍者從古至今都做著拿錢買命的活。
“那你覺得,這樣的群體,如果不是被逼到極點,他們主動策劃流血事件的概率有多大”亞理紗瞥了他一眼。
宇智波止水陷入沉默。
“木葉村和宇智波之間的事情,已經不是簡單誰對誰錯了。村子有村子的考量,宇智波有宇智波的無奈。想要打破這一切,得雙方各退一步,然后建立起溝通的橋梁。”
亞理紗踢飛一顆小石子,聲音冷靜“以前,那座雙方信任的橋梁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止水“那現在這座橋梁是你嗎”
亞理紗意味不明地說“誰知道呢”
“不過,我已經幫著村子這邊退了一步,現在就看宇智波接不接受這次示好了。”
止水知道,她指的是團藏下馬這件事。
因為村子里對宇智波成見最深的就是這人。
團藏一倒,宇智波會好過很多。
他表情堅定起來“我會負責說服族里人。”
亞理紗眨了眨眼睛。
其實看鼬他老爸對她的態度,這事不難解決,只要遞過去了橄欖枝,對方都會接著。
但止水要想干點活也行,剛好趁此機會提升在族里的話語權,之后說不定會成為除鼬之外她的第二大助力。
“加油。”于是她比出拇指,鼓勵一番。
宇智波止水失笑“你的鼓勵能不能走心一點”
走心是吧
亞理紗面無表情,聲音歡快地用手撒花花“加油加油止水最棒”
宇智波止水被逗得直笑,停不下來。
最終沒克制住喜悅的心情,抱住小朋友舉了個高高。
第二天學校剛好放假。
亞理紗一大早起床,就跑去火影樓,幫著解除「根」忍者舌頭上的咒印。
團藏的罪行擺在面前時,遠比聽到的更觸目驚心。
亞理紗甚至將自己的查克拉,印到過跟鳴人差不多大小的小嬰兒臉上。
抱著小嬰兒的,則是一名略比鼬年長的小少年。
這個叫信的男孩子露出大大的笑容,還用很認真的表情說自己一定會報答亞理紗這份恩情。
在解除所有咒印后,亞理紗隨手在地上砸了幾拳作為發泄心中堆積太多負面情緒可不好。
只不過動靜鬧的有點大,不僅吸引來在火影樓辦公的工作人員,連三代都從樓上探出腦袋。
三代看著地上多處的大坑,滿頭黑線,吩咐藏在陰影里的暗部“去吧那個坑填平。”
暗部沉默一下,搖搖頭,示意猿飛日斬再往下看。
只見罪魁禍首長舒一口氣,現在正神清氣爽地結印使用土遁。
把坑填掉后,亞理紗步伐輕快地離開了火影樓,直奔回家。
她打開千手扉間以前房間的機關門,拿了支手電筒,順著樓梯下到了地下隱蔽空間。
這里有一張書桌,一張木椅,以及兩個裝滿了卷軸、書籍、實驗記錄的大書柜。
“宇智波在哪呢有了。”
亞理紗拿出研究宇智波寫輪眼的那卷,細致地從頭到尾看了起來。
“宇智波心思細膩,封印了愛。所以當他們懂得愛的那一刻,就是失去的時候愛和恨這兩種極端的感情,使大腦涌現出奇特的查克拉,這種查克拉作用在反應心靈的眼睛上,所以「寫輪眼」就誕生了”
念著千手扉間記載在卷軸上的結論,亞理紗緩緩操縱身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一股一直隱藏在大腦內,她不知道該怎么使用的查克拉一點點匯聚在眼睛上。
如同黑曜石的眼珠轉變成血液般的赤紅,一枚黑色的勾玉在其中轉動。
亞理紗逐漸加大了查克拉的輸送量。
二勾玉,三勾玉
然后三顆勾玉越轉越快,連成一線。
當旋轉停止的那一刻,黑線勾勒成的五瓣櫻花凝在了不詳的紅色中。,,